等三人把衣服鞋襪全部穿戴整齊了,綠袖這才上前打開房門。
漢子見到柴房里面是三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先是一怔,隨即厲聲質問:“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會躲在這里?誰放你門進來的?”
江微微斯條慢理地說道:“我是健康堂的大夫,準備從府城返回九曲縣,中途在吉祥客棧留宿一夜。”
漢子聽了這話更怒了:“這家客棧已經被我們老爺包下來了,你們是怎么住進來的?”
“是客棧掌柜讓我們住進來的。”
客棧掌柜直接就被江微微毫無心理負擔地給賣掉了。
漢子惡狠狠地瞪向客棧掌柜,罵道:“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我們老爺給了你那么多錢,言明要包下這家客棧,你們居然還敢收納其他客人,你們這是一點都不把我們老爺放在眼里啊?!”
客棧掌柜不敢爭辯,身體抖若篩糠。
另外一個漢子顯然更加沉穩些,他上下打量江微微,將信將疑地問道:“你真是大夫?”
“當然,這種一查就能知道真假的事情,我沒必要忽悠你們。”
見她對答如流,態度落落大方,完全沒有被慌張的樣子,那個漢子不僅對她高看了一眼,他問:“我們老爺半夜忽然肚子疼,壞事是有人在食物中下了毒,你能給我們老爺看看嗎?”
他的這個提議立即遭到了同伴的質疑。
“厲通,這三個女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來歷,你就讓她們去給老爺看病,萬一看出個好歹來怎么辦?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那個名叫厲通的漢子沉穩說道:“老爺痛得有多厲害,你又不是沒看到,夫人快急死了,這地方又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別說找醫館,連個行腳郎中都找不到,要是再耽誤下去,老爺的病情肯定會加重。現在,比起追查下毒的人是誰,更重要的是治好老爺,只有老爺好好地活著,咱們這些人才能好好的,要是老爺死了,咱們就算不死,也得落個保護不力的罪名,一頓皮肉苦是肯定少不了的!”
聽了這話,另外那個漢子沉默了。
厲通沖江微微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她跟他走。
江微微卻道:“我的醫藥箱放在驢車上,我需要帶著它才能給人看病。”
厲通說:“我陪你出去拿。”
江微微知道他這是怕自己跑了,沒有拒絕,只略微點了下頭。
兩人從后門離開。
此時顧斐和北川、施金水也早就醒了,他們聽到了客棧里傳出的聲響,知道客棧里出了事。
施金水作為三人之中唯一不會武功的,可憐兮兮地蜷縮在驢車里面,不敢亂動。
顧斐和北川打算翻墻進入客棧看一看。
他們正準備動手呢,就見到后門嘎吱一聲開了。
江微微和一個年輕漢子走了出來。
那個漢子身強力壯,腰間掛著佩刀,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厲通顯然也沒想到外面居然還有人,他先是一愣,隨即握住刀柄,做出隨時都能拔刀的警備姿態。
江微微快步走到顧斐面前,低聲將客棧里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