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們一聽這話就興奮了,立刻有人站起身大聲喊道。
“不需要你趕我們走,我們自己走!我們巴不得趕緊離開這里,省得受你的窩囊氣!”
江微微嗤笑:“你們沒聽清楚我說的話嗎?要先經過我的篩選,按照醫術水平的高低將你們進行排行,排名前十的人才能留下來,至于那些十名開外的平庸之輩,我們神醫堂并不需要,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走。若你們不經過我的允許擅自離開,那么你們就是故意賴賬,回頭我就把你們為老不尊耍賴抵賬的事情說出去,反正這事有太守大人作證人,我就不信你們敢不承認?!”
眾人一聽到她提到太守大人,立刻就慫了。
他們縮著脖子又坐了回去。
場面的主動權再度回到江微微的手中。
“我這里有個簽筒,每一根簽上都寫著不同的數字,來抽吧。”
說完,江微微朝北川使了個眼色。
北川拿著一個沉甸甸的簽筒,挨個給在場的大夫抽簽。
等他們每個人的手里都抽到一根簽子后,他們聽到江微微接著說道。
“接下來我會讓阿桃叫號,每叫到一個數字,就請抽到這個數字的人走過來,從我這里領取屬于你的那份問卷。”
阿桃開始挨個地叫號,她的嗓音清脆明亮,可以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夫們一個個地站起身,走到江微微的面前,從她手里接過一張被對折了的卷子,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顯然是對這種被迫參與排名的行為感到很排斥。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們無法反抗,除了在心里悄悄地把江微微媽個狗血淋頭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江微微說:“請你們拿著問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自己手里的問卷。”
眾人紛紛打開問卷,看到宣紙上面寫著一行字,內容是一種比較罕見的病癥
江微微說:“請你們把自己對于問卷上提到的病癥的所有了解全部寫到紙上,不管寫多少都可以,若是一張紙不夠用,我這里還可以再送你們幾張紙,你們不必交談,因為你們每個人的問卷內容都不一樣。”
最后兩句話成功制止了大家交談討論答案的念頭。
江微微看著他們充滿不悅的臉色,慢悠悠地說道。
“在座的四十多位大夫,都是從秋陽府各地醫館趕來的,你們每人都代表著一個醫館,換句話說,你們的醫術水平也就代表了你們醫館的水準,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慎重對待今天的排名評定。排名結果我會毫無保留地公布出去,若是你們的排名太過靠后,日后連累你們的醫館水準遭人詬病,到時候可別來找我哭。”
眾人聞言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剛才他們只顧著跟江微微嗆聲,若是讓自己在這場排名之中落了下風,以后傳出去的話,豈不是連他們所在的醫館也要名聲受損?
名聲對一個醫館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絕大部分的患者,排除某些特殊情況,他們在挑選醫館的時候,都會優先挑選那些名聲比較好的醫館。
比如說健康堂,即便它只是個新開不久的醫館,即便它身處在偏遠的小山村里,可就因為它的名聲太好了,大家一傳十十傳百,導致越來越多的患者涌向健康堂。
這大概就是常見的從眾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