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此女真是恐怖如斯!
江微微見他們不吭聲,又道:“你們該不會是想賴賬吧?我可跟你們說清楚了,愿賭就得服輸,既然我贏了,你們就得按照約定,乖乖去醫學院當老師,并且我不會支付工錢給你們。”
眾人一聽到不僅要干活還沒得工錢,頓時就炸開了鍋。
“喂,你不能這么摳門啊,我們都一把老骨頭了,辛辛苦苦去幫你教導學生,你不能連一文錢都不給我們啊!”
“你開醫學院能賺那么多錢,卻連一點工錢都不給我們,你這簡直就是周扒皮啊!”
“我不管,你必須要給我們工錢,否則這差事我們都不干!”
“對,不干了!”
……
這群大夫說著說著就要甩袖子走人,江微微直接一拍桌子。
“都給我站住!你們別以為吵吵幾句,就能渾水摸魚溜走,我跟你們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你們現在溜走了,回頭我還能上醫館去找你們,反正你們的醫館在府衙都有登記的,我不介意一家家地找上門去,把你們賭輸了還不肯認賬的無恥行為公之于眾!”
已經挪到門口的大夫們立即停下腳步。
他們都是一臉的悻悻然。
剛才他們確實是想借著沒有工錢鬧上一鬧,然后再趁機溜之大吉,卻沒想到被江微微給一眼看穿了心思。
施岳尷尬地說道:“你想多了,我們沒有要溜的意思,我們就是覺得不公平,哪有干活沒工錢的?那我們不成打白工的嗎?”
江微微理直氣壯地說道:“是,如果是我主動邀請你們來醫學院任職的話,那我的確應該付給你們工錢,可你們之前拒絕了我的邀請,還提出一個賭約,非要我贏了你們,才有資格使喚你們。如你們所愿,我跟你們賭了一把,結果是我贏了,成王敗寇,你們這群寇,輸了就得認栽,還想要錢?不可能的!”
施岳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以一時間竟找不到話來反駁。
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他們之前只想借著賭約一事,讓江微微知難而退,別再想著開醫院的事情。
卻沒想到,反被她給算計了一把。
現在他們不僅要給她打工,還沒有工錢拿……等等,這個套路很熟悉啊!
大家忽然想起來,剛才江微微對付施金水的時候,不就是類似的套路的嗎?她接受施金水的挑戰,然后戰勝他,再把逼迫他去打白工。
這、這簡直是歷史的循環啊!
之前他們還在同情施金水的遭遇,沒想到轉眼就連他們自己也栽在了江微微的手里。
想到這里,大家的心情都是萬分低落。
江微微不管他們心里那些復雜的想法,高聲說道:“當著太守大人的面,諒你們也沒膽子耍賴,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好好準備一下教案,想想自己將來該怎么教導學生,一個月后,咱們的醫學院正式開課!”
說完最后一句話,她又坐回去,示意大家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