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素蘭心里又很清楚,將來她還需要娘家人的幫扶,不能把關系鬧得太僵,只得不甘不愿地說道:“我手里頭的錢也就那么點兒,最多只能拿出十兩銀子給你們,再多的實在是沒有了。”
魏章覺得十兩太少了,又說了些好話。
最后把十兩變成了二十兩。
魏章和魏馳揣著銀票回家去了。
當天晚上,魏素蘭特意費了好大功夫,在床上把祝連伺候得舒舒服服,然后趁著他高興的時候,她在他耳邊央求道。
“相公,過兩日你就要去汴京了,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見到你,我這心里實在是舍不得你,不如你把我也帶去汴京吧,路上我能好生伺候你,保證讓你過得比在家里還舒坦。”
祝連不答應。
他當初之所以急著娶個繼室,為的就是能在他離家趕考的這段日子里,能有個媳婦幫忙照看家里。
若是魏素蘭跟著他一起去了汴京,那這家里的老老小小該怎么辦?
魏素蘭纏了他好久,各種撒嬌討好,可就是改變不了祝連的想法。
最后她索性什么話都不說了,放開祝連,一個人躲到角落里去默默地掉眼淚。
祝連別的不怕,就怕女人掉眼淚,尤其魏素蘭還是他剛娶進門的小媳婦,這會兒新鮮勁還在,又加上剛才被她那么一番伺候,讓他滿腦子都是她的好,一下子就心軟了。
他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非要去,那就跟我一起去吧。”
魏素蘭登時就破涕為笑,又再度鉆進了祝連的懷里。
次日祝連向家里人宣布要帶媳婦去汴京趕考的事情,遭到祝家人的一致反對。
可祝連都已經把話放出去了,男子漢大丈夫,哪有說話不算數的?傳出去的話他豈不是要被人笑話?
無論家里人怎么勸阻,祝連都堅持要把魏素蘭帶去汴京。
魏素蘭開心地收拾好行李,跟著祝連一起離開九曲縣,踏上前往汴京的旅程。
在他們離開九曲縣的同一天,健康堂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來人是太守府的一名護衛,名叫余益。
余益這一路趕來,全程沒有停下來歇口氣,又累又餓,可即便如此,他仍舊謝絕了顧斐請吃午飯的好意,飛快地說道。
“我家小郎君生了急癥,太守大人特意命我前來健康堂,邀請江大夫前往府城給小郎君治病,還請江大夫立即跟我走。”
江微微聽了這話,有些意外:“太守府的小郎君得了什么病?”
余益在來之前就已經得了太守大人的吩咐,若江大夫問起小郎君的病情,他一定要詳細回答。
因此他并沒有絲毫的隱瞞,將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小郎君從大前天開始發熱,手上和腳上長了許多紅疹,就連嘴巴里面也長了不少疹子,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