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不耐煩了,想要甩袖子走人的時候,張富這才讓人把張秀姿叫出來。
張秀姿昨晚哭了一宿,眼睛到現在都還是腫的。
她看著魏馳,以前覺得他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現在是怎么看怎么惡心。
一個男人,卻又不是男人,這根本就是個怪物啊!
張秀姿冷冷地說道:“想要我跟你回去也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魏馳問什么條件?
張秀姿說:“以后家里不管是大事小情,你都得聽我的,我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魏馳皺眉,滿臉的不樂意:“憑什么要聽你的?我是你的男人,我才是一家之主,你應該聽我的才對。”
張秀姿冷笑:“你連那東西都沒有,怎么就成我男人了?你連男人都不是!”
“你!”
魏馳惱羞成怒,要不是當著岳父岳母的面,他肯定要大耳刮子抽過去,臭女人,居然敢這么對他說話,欠收拾!
張秀姿完全不怕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若是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不跟你回去,以后咱們就各過各的,互不干涉。”
“你想得美,你現在就跟我回去!”魏馳伸手要拽她。
張秀姿躲到了童氏的身后。
張富伸手攔在魏馳的省錢,冷冷地說道:“你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如今我們還愿意把閨女嫁給你,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你若是還不知道珍惜,那你和秀姿就和離,以后我們會告訴外人,說你壓根就不是個男人,到時候沒有女人肯嫁給你,你這輩子都只能打光棍!”
魏馳暴跳如雷:“你們這是在威脅我?!”
“是又如何?”
“你們別太過分了,我們魏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張富冷笑,他將手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目露兇光:“是嗎?那我趕明兒就帶著家里人去你們魏家走一道,親自領教一下你們魏家人的厲害。”
魏馳一噎。
之前張家來回春堂鬧事,他想要阻攔,結果人沒攔住,還揍了一頓狠揍。
也正是以那一頓揍,讓魏馳深刻地體會到了張家人的兇悍。
魏馳害怕再挨揍,只得退一步。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別無選擇,只能妥協:“行,我答應秀姿的條件,以后家里不管啥事都聽她的,這下總可以了吧?”
張富讓人拿來紙筆,說:“口說無憑,你得寫下來。”
魏馳不想寫。
可不寫的話,他就沒辦法把張秀姿帶回去,沒有了張秀姿,他這輩子都只能打光棍。
他懷著無比憋屈的心情,拿起毛筆,寫下一張承諾書,承諾以后家里的事情全都由張秀姿做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