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追問道:“你這話是啥意思?啥叫魏馳不是男人?他咋就不是男人了?”
“他、他下面那東西都沒有了,就跟太監似的。”張秀姿說完這話,臉色漲得通紅,不知是被氣得,還是被羞得。
昨晚她跟魏馳洞房的時候,魏馳借口她懷著身孕,不能行房事,免得動了胎氣,兩人就沒有真正地洞房,只是脫了外衣,蓋著被子一起睡覺,其他啥事都沒干。
那時候張秀姿還挺感動的,覺得相公這是在體貼她,她越發覺得自己這次嫁人嫁對了。
直到次日早晨,張秀姿先一步醒來,她以前是伺候過男人的,知曉男人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體會出現反應。她覺得昨晚沒能行房事,對魏馳來說太委屈了,于是她抱著彌補他的心態,主動伸進他的褲子里面,想用手幫他那啥。
結果,居然摸了個空!
他那個地方什么都沒有!
張秀姿直接就驚呆了!
她生怕自己弄錯了,趕忙又摸了兩下,仍舊是什么都沒摸到。
那一瞬間,她的心都涼透了。
之前對男人的感動和愧疚全部煙消云散,她用力將魏馳從睡夢中搖醒,質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馳見事情瞞不住了,索性把真相全部告訴她。
如她所見,他身上的確少了個物件。
然后張秀姿就氣瘋了。
她跟魏馳大吵一架,氣沖沖地跑出魏家。
張富和童氏都是一驚。
他們都覺得不敢置信,可張秀姿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再說了,她一個女人家的,也不至于拿這種事情來胡說八道。
張富和童氏面面相覷,他們原以為把閨女嫁出去,就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卻沒想到,他們竟然親手將閨女推入了火坑。
張秀姿哭著喊道:“我要跟魏馳和離,我不跟他過了!”
童氏同樣是女人,自然更明白女人的辛苦,趕忙哄道:“對,咱們這就去魏家,讓魏馳跟你和離!”
張富是男人,站的角度不一樣,所以看法也不一樣。
他板著臉說道:“不能和離。”
童氏忙問:“為啥啊?那魏馳壓根就不是個男人,咱們閨女跟了他,豈不是要守活寡?咱閨女還這么年輕,哪能受這種罪啊?!”
張富說:“閨女的肚子已經這么大了,若是再跟魏馳和離,以后閨女還怎么做人?外人會怎么看她?”
“可魏馳他不是個男人啊,這件事是他的錯,憑啥要我們閨女跟著遭罪?!”
“咱們當然知道錯在魏馳身上,可外人不知道啊,外頭多得是喜歡嚼舌根子的人,之前因為閨女懷孕的事情,就已經惹來很多非議。若她剛成親就又鬧著和離,別人只會覺得是咱們閨女有問題,將來咱閨女想要再嫁個好人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
又是新的一個月,果粒轉圈圈求月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