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覺這話說到了江叔安的痛處,江叔安肯定會暴跳如雷。
但奇怪的是,江叔安非但沒生氣,反倒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同時他還聽到江叔安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年頭挖人墻角都能挖得這么理直氣壯嗎?你的厚臉皮還真是超乎我的想象,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臉皮要是不夠厚,也干不住挖人墻角的事情。至于你非要說我想跟你搶女人?呵,魏老爺,并不是你喜歡吃臭豆腐,所有人就得跟你一樣也喜歡臭豆腐。”
魏章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么臭豆腐?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跟臭豆腐很般配,你臭她也臭,臭味相投嘛,哈哈哈!”
“你!”魏章氣急敗壞,沖上去就要打他。
顧斐趕緊上前攔住他,免得兩人真的在醫館里動手打起來。
江叔安直接站起身:“想打架是嗎?來啊,咱們出去打,讓爺爺好好教一教你怎么做人!”
其實魏章個頭不算矮,在男人之中算是中等偏上的,可江叔安站起來后,竟然高出魏章整整一個頭,這讓魏章在氣勢上瞬間就矮了一大截。
魏章看著他那高大強壯的身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被他按在地上揍的慘痛經歷,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不敢再吭聲了。
江叔安見他那副慫樣,嗤笑道:“就你這點膽量,你是怎么敢跟我叫囂的?”
魏章非常惱怒,可心里又很清楚,真要打起來的話,他肯定不是江叔安的對手,為了不挨揍,他只能忍著。
確定沒架可打,江叔安覺得很沒意思,又坐回原位去了。
觀察室的房門被拉開。
江微微從里面走出來,她的手套上面全是血跡,就連衣服上也沾到了不少。
看得魏章心驚肉跳的,他趕忙迎上去問道:“你娘怎么樣了?她肚里的孩子保住了嗎?”
江微微摘掉臉上的口罩,聲音清冷:“孩子保住了,但母子兩個都很虛弱,需要再觀察一日。宋浩米剛,你們把人送去二樓的病房,明天如果沒出現其他意外的話,就能出院離開了。”
魏章長舒一口氣:“老天爺保佑,幸好我的兒子沒事。”
江微微瞥了他一眼。
剛才她在給段湘君急救的時候,順便給段湘君做了個全面的身體檢查,猜測段湘君這一胎懷的應該是個閨女。
不過她也不能確保自己的判斷一定是正確的。
畢竟這年頭沒有b超技術,只能依靠臨床經驗進行判斷,可這種判斷帶有強烈的主觀性,無法保證百分百正確。
所以江微微什么都沒說,只是提了句:“去把醫藥費結一下吧。”
然后她便往中庭去了。
段湘君被人從里面抬出來,因為她懷有身孕,不能隨便用藥,所以江微微給她急救的時候,她全程都是清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