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段湘君怎么會流產的?
阿桃敲門的聲音很大,住在二樓的其他人也都醒了。
柳蕓、詹春生、江叔安先后走出房門。
得知是段湘君出事,柳蕓和詹春生都下意識地看向江叔安。
江叔安嗤笑:“看我干啥?我早就跟那個女人一刀兩斷了,她現在就算是死在我面前,都跟我沒關系!”
話雖這么說,但他還是跟著江微微和顧斐下了樓。
他們一群人穿過中庭,進入醫館。
此時段湘君正靠在椅子里,臉色煞白如紙,身體不住地顫抖,裙子早已經血跡斑斑。
魏章在旁邊來回踱步,急得不行。
他看到江微微出來了,立刻就跟看到救星似的,快步迎上去:“微微,你可算出來了,你娘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流了好多血。鎮上的大夫說她肚里的孩子可能會保不住,我不相信,這才快馬加鞭地趕來健康堂,想請你給她治治。你的醫術那么好,之前治好了那么多人,你肯定能保住你娘和你弟弟的,對吧?!”
江微微懶得搭理他。
她直接繞過他,走到段湘君的身邊,按住段湘君的手腕。
片刻過后,她松開段湘君的手腕。
魏章急切地問道:“怎么樣?還有得救嗎?”
江微微說:“脈象很虛浮,確實有滑胎的跡象,還好送來得及時,應該還有得救,把人送去觀察室吧。”
宋浩和米剛用擔架把人抬進觀察室。
魏章想要跟進去,被阿桃攔下。
她指了指觀察室門上的牌子,問:“認識這四個字嗎?”
魏章順勢看去,木牌上寫著“閑人免入”。
他只得停下腳步,眼睜睜地看著江微微和阿桃、秀兒進入觀察室,然后房門在他的面前被關上。
魏章生怕自己的兒子有事,不停地來回踱步,急得滿頭大汗。
柳蕓有心上前去安慰兩句,卻被范六娘給拉了一把。
范六娘低聲提醒:“這種時候不能亂說話,治病救人是有風險的,又不是一定能救得了。萬一最后沒把孩子保住,而您現在又做出了承諾,事后人家追究起來,這事兒咱們說不清啊。”
柳蕓一想也是,便打消了去安慰魏章的念頭。
旁邊的顧斐見到這一幕,對范六娘多了兩分贊賞。
這位婆子是個拎得清的,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情,有她在旁邊看著,柳蕓能安分很多,免得以后再給家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魏章無意中瞥見坐在旁邊看熱鬧的江叔安,立即停下腳步,驚詫地問道。
“你怎么會在這里?”
江叔安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反問道:“這里是我閨女開的醫館,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魏章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你是江微微的爹?那你跟湘君豈不是……”
夫妻二字他實在是不愿說出口。
江叔安呵呵一笑,語氣譏誚:“是啊,我跟段湘君以前是夫妻,現在你終于明白我當初為什么會揍你了吧?”
魏章的臉色一時間變得無比精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