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也懶得再跟他掰扯,直接拉過他的胳膊,手指按住他的手腕,開始給他把脈。
江叔安也沒反抗,任由她作為。
片刻后,江微微松開手指,又道:“把你的嘴張開,伸出舌頭讓我看看。”
江叔安沒動。
江微微沒好氣地拍了他的胳膊一下:“張嘴!”
江叔安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這要是換成別人,他肯定直接就甩袖子走人了,可面對自己最疼愛的閨女,他無法拒絕,只能乖乖地張嘴,吐出舌頭。
江微微仔細看了看,蹙眉說道:“舌頭顏色偏淡,舌苔發白,脈象沉而遲,你這是傷到了腎臟,導致腎陽不足,命門火衰,無法生育。”
換言之,她爹是真的不能生育!
江叔安收回舌頭,神色有些尷尬。
他是個男人,被人知道了自己不能生育,面子多少都有點掛不住。
江微微問:“你的腎臟以前受過傷?”
江叔安默默地點頭。
“什么時候的事?”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什么好隱瞞得了,江叔安如實回答:“就是我受傷失憶的那一次,我不僅腦袋差點被開瓢,腰子也被人捅了一刀。”
如果是從那時候算起來的話,距今起碼也有十三年了。
難怪他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所出,真正的原因是在這里。
江微微問:“看過大夫嗎?”
江叔安點頭:“私下里看過兩個大夫,都說沒得治。”
江微微認真地勸道:“我可以幫你治好這個病,但我希望你以后別再什么女人都收,你要是真想再娶一個,就應該認真對待人家,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兒戲。你都一把年紀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最起碼的責任擔當總該有的,別總是由著性子來。你別不把那些女人當回事,我也是女人,我很清楚女人真要狠起來,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就比如袁曼,她就敢背著你直接來找我談判,還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這種事有一就有二,說不定以后還會有更多的女人上門來找我,嚷嚷著要給我當后娘。袁曼是平民出身,沒什么背景,你打發起來很簡單,可如果換成一個家境強勢的女人呢?到那時候你想要全身而退,可就沒這么容易了。”
江叔安聽她說了半天,結果都是在為他打算,他忍不住笑得更開心了。
“我知道了,以后我會收斂一點的。”
這人答應得太快,肯定只是口頭上安撫她的。
不過江微微心里很清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要一下子就把她爹的性子給扭轉過來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也沒指望立刻就讓她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反正將來日子還長著呢,她可以慢慢地改造她爹的渣男屬性。
而現在,就是第一步。
江微微說:“口頭保證不行,你得寫下來,白紙黑字才更可靠。”
江叔安用一種看著孩子胡鬧的眼神看著她:“我既然答應你了,就肯定會做到,相反的,要是我心里不樂意,就算你讓我白紙黑字地寫下來也是白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