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沉默了。
她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
打從她穿越到這個時代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是這個時代的人了,她的那些思想都必須要改一改。
可她就是改不了。
她不能接受一夫多妻,不能接受買賣人口,不能接受重男輕女,不能接受自己成為別人的附庸……
這些都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或許在別人看來,她這樣的堅持也是一個笑話。
江叔安語氣輕松地說道:“我的記憶是從兩年前開始慢慢恢復的,我想起了自己是誰,也想起了自己還有個媳婦和閨女,那時候我其實有點慌,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你們母女兩個。我害怕被你們知道我這十幾年來的經歷,所以我是悄悄回來的,穿得跟以前一樣,一身的粗布衣裳。沒想到的是,你娘居然早就改嫁了,連孩子都能參加科考了,那一瞬間我除了震驚,就是如釋重負。你娘沒有為我守寡,我也沒有為你娘守身如玉,咱們兩個算是互不相欠了。”
江微微無語:“感情你們兩個還扯平了啊?!”
江叔安樂了:“可不就是扯平了嗎?我已經跟段湘君一刀兩斷,不管她以后咋樣,你都崩搭理她,你就當做沒她那個娘。”
“那袁曼呢?她又是怎么回事?”
江微微一句話把話題扯回到了袁曼的身上。
江叔安想起那個女人心里就膈應,沒好氣地說道:“她家里是做生意的,我跟她認識純屬意外,我壓根就沒想對她怎么樣,是她非要跟著我。她那時候還挺單純的,我瞧著她乖巧聽話又懂事,便收了她。當初我明明白白地跟她說了,我這輩子壓根就沒有娶妻生子的想法,所以我不可能娶她的,她跟著我只能是沒名沒分。她答應了,還說只要能跟著我,其他的都不在乎,結果……呵呵,女人果然都是善變的,以前信誓旦旦說過的話,翻臉就能不認賬。”
江微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雖然你是我親爹,可我還是不得不說一句,你真的很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