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擺了下手:“不用,你直接去云山客棧,把我爹喊過來就行了。”
阿桃和秀兒面面相覷,都不明白微微姐這么做的理由。
但不解歸不解,她們還是老老實實地按照微微姐說的去做了。
兩人手拉著手朝外面跑去。
袁曼見到她們要去找江叔安,心里更慌了,急忙說道:“微微,我若不是萬不得已,不會求到你的面前來,我現在懷了身孕,若是你爹一直不肯給我名分的話,那我和孩子以后還怎么見人啊?與其那樣生不如死地活著,我倒不如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里呢!”
說著她就站起身,作勢真的要去撞墻。
圍觀群眾都被嚇到了,慌忙去拉住她,同時還不忘勸導她。
“小姑娘,可別想不開啊,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但要是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袁曼被人拉住后便不再去撞墻,而是捂著臉嗚嗚地哭,一邊哭一邊說:“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沒辦法啊,我跟了江叔安兩年,把自己能給的全都給了他,我甚至都懷上了他的孩子,可他還是不愿給我一個名分,我又舍不得打掉這個孩子,不就只有帶著孩子一起去死了嗎?!”
眾人一聽這話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面前這姑娘看著年紀輕輕的,居然已經是江叔安的女人了,而且還是沒名沒分地跟了他兩年!
他們此時都不知道該說這姑娘太蠢,還是該說江叔安太渣。
甚至還有少部分男人暗暗羨慕江叔安好福氣,居然能白白睡了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有福氣啊!
各種各樣的目光在袁曼身上打轉,連帶著江微微和顧斐也被一起當成熱鬧給瞧了。
事情演變到了這個地步,不鬧出個結果來是肯定沒辦法善了了,江微微想通了這一點,干脆沖圍觀的眾人說道。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咱家遇上了麻煩事,在問題沒有解決之前,我也沒心思給大家看病,當然,詹大夫和李郎中還是會繼續給大家看病的,你們可以去掛他們的號。”
大家原本吃瓜吃得挺開心的,猛地聽到這話,頓時就不想再吃瓜了,七嘴八舌地嚷嚷道。
“別啊,江大夫,咱們大老遠地趕來健康堂,不就是想請你給咱們看看病嗎?你要是不給咱們看病的話,那咱們來跑來健康堂干嘛啊?”
“江大夫,你快瞧瞧我家老爺子,他病得可重了,都站不起來了,你快給他看看啊!”
“我的江大夫,我求求你了,趕緊給咱們看病吧,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你相公去解決就行了!”
……
無論大家怎么說,江微微就是紋絲不動。
見狀,大家心里不免有些火氣,可他們還指望著江微微看病,不敢對江微微怎么樣,只能將火氣轉移到袁曼的身上,紛紛出言指責她。
“你這小姑娘也真是的,不好好待在家里繡花做針線活兒,居然跑出去跟男人鬼混?現在被人搞大了肚子,又上門來嚷嚷著要人家給你名分,真是不要臉!”
“我都替你爹娘臊得慌,生了你這么個不要臉的閨女,凈給家里丟人現眼了!”
“要是我有你這么個不守婦道沒臉沒皮的閨女,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
袁曼沒想到這些人剛才還在好聲好氣地勸道自己,咋一轉眼又開始罵她了呢?這畫風轉變得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