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曼趕緊追出營帳,卻看到江叔安和他的十幾個屬下已經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追是不可能追的上了,她只能氣呼呼地跺了下腳。
至于從附近經過的將士們見到這一幕,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他們對此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反正江將軍是出了名的受女人歡迎,無論走到哪里,身邊都會跟著一兩個女人伺候,起初還會有人說幾句酸話,說他作風不檢點,到處勾搭女人,后來時間久了,大家漸漸發現并非是江將軍故意勾搭女人,而是總有女人往他身上撲,他又是個沒什么節操的,只要是長得好看的,身家清白的,他都會來者不拒。
那個袁曼原本是一個富商的閨女,因為對江叔安一見傾心,就主動找上門來要做江叔安的女人。
江叔安便順水推舟就把她給收用了。
但也只是收用而已,如今連個妾侍的名分都沒給她。
這次袁曼之所以纏著江叔安,想讓他帶她回家,為的就是能在他的家人面前露個臉,順勢把妾侍的身份給坐實了。
至于正妻?袁曼是想都不敢想的。
就江叔安如今的身份地位而言,要當他的正妻,起碼也得是二品以上的官員嫡女才行。
袁曼有自知之明,她只是個商賈之女,能混個妾侍當當就不錯了。
她看著江叔安遠去的背影,右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滿心的不甘。
這是難得的機會,她不能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了。
就算為了肚子的孩子,她也得拼了!
袁曼的神色逐漸變得堅定。
她回到自己的營帳,收拾好包袱,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溜出平安村。
之前江叔安跟手下們閑聊的時候,她順勢聽了一耳朵,聽到江叔安說他老家在云山村,他閨女在村里開個了醫館,醫術特別厲害。
袁曼知道云山村不遠,即便徒步走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事實也的確如她所料,她只走了一個多時辰,就找到了云山村。
進了村子后,她隨便找了個村民詢問醫館的時候。
村里人早就習慣了外地人來健康堂求診的事情,所以看到個生面孔也沒覺得有多奇怪,還很熱情地給對方指引方向。
“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可以看到個青磚大瓦房,那里就是咱們村里唯一的醫館健康堂。你是來看病的嗎?來得有點晚了,一般這時候健康堂的號碼牌都領完了,你還是明天趕早來吧。”
袁曼道了一聲謝謝,背著包袱快步朝健康堂走去。
健康堂今天依舊人滿為患。
但江微微卻抽空躲了個懶,因為剛才她爹回來了。
江叔安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還順道帶回來十二個漢子,那些個漢子大多在二三十歲左右,有高有矮,但個頭都很結實,手指和虎口上全是繭子,一看就知道那種常年習武的人。
因為他們是騎馬來的,不方便從前門進來,所以都是從后門進來的。
十幾匹馬被牽去草棚里,跟大黑和二灰擠在一起,二灰直接被嚇得縮到了角落里瑟瑟發抖,大黑非但不怕,反倒還要跟那群馬尥蹶子打架。
顧斐見勢不妙,趕緊把大黑的繩子解開,放它自個出去浪。
大黑聰明得很,平時偶爾會自己跑出去浪,天黑之前肯定會回來,不用擔心它會走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