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年頭的交通很不發達,也不是每個地方都靠近官道,又是走得偏遠了,很容易被搶劫,有時候還會生病受傷啥的,若是無法及時救治的話,很可能就沒命了。
江微微聽他說完,心里一動,試探性地問道。
“我聽說南邊有一種樹,割開樹皮會流出白色乳液,你知道這種樹叫什么名字嗎?”
鄒文輝很快反應過來:“你是說哭樹嗎?”
江微微一愣:“啊?”
“因為那種樹被割開樹皮會流出液體,看起來很像是在流眼淚,所以當地人都喊它為會哭泣的樹,后來又簡化為了哭樹。”
江微微不確定他口中的哭樹就是橡膠樹,她想了一下又問:“那種樹的果實是不是有毒?”
鄒文輝立即點頭:“對!以前有人吃過哭樹的果實,吃完之后頭暈惡心、嘔吐不止,嚴重的還會昏迷不醒。不只是人,就連畜生吃了也會中毒,大家知道哭樹的果實有毒,之后就再也沒人吃過了。”
江微微的眼睛亮了起來:“那就沒錯了,哭樹就是橡膠樹!”
她的橡膠啊!她的輪胎啊!她的醫用手套和輸液管啊!全都有了!
她興奮地追問:“你知道哪里有橡膠樹嗎?”
鄒文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橡膠樹?”
“就是你們所說的哭樹,橡膠樹它的另外一個名字,我現在很需要這種樹,你能幫我找到它嗎?”
鄒文輝說:“在南蠻之地有很多橡膠樹,那些樹壓根就沒人要,這東西既不能吃,也沒辦法做成家具,就連砍柴燒都不行,因為一砍它就會往外滲汁液,還黏糊糊的,當地人都很嫌棄它們。江大夫若是想要的話,回頭我去南邊采買貨物的時候,可以幫你捎帶兩棵橡膠樹回來。”
江微微卻道:“不,我不需要橡膠樹,我需要的是橡膠樹的汁液,你能幫我收購橡膠樹的汁液嗎?我會按照重量付錢。”
鄒文輝不明白:“你要那種黏糊糊的東西干什么?”
“這個你先別問,我自有用處。”
鄒文輝想了一下,又問:“你想要多少斤橡膠樹的汁液?”
江微微想說有多少要多少,可一想到現在資金還不夠充足,不能把所有錢都投入到橡膠的制作之中,只得按耐住心里的激動,仔細思考了片刻,然后才給出一個數字。
“先給我弄個五噸吧,不夠我再追加。”
鄒文輝被嚇了一跳:“這么多?!”
江微微問:“不能要這么多嗎?”
“咱們商隊一般是坐船南下,船只的承重是有限的,一般也就十噸的樣子,除了人員的重量之外,還有其他貨物的重量,這些加在一起起碼就要占個七八噸,我最多也就只能幫你擠出個兩噸的重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