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安哼了聲,顯得不大高興。
江微微明白他為啥不高興。
魏塵是他前妻跟其他男人生的兒子,從某一方面來說,魏塵就是段湘君背叛他的證明,因此江叔安只要看到魏塵,就會不由自主想起段湘君和魏章,越想越覺得膈應。
不只是江叔安注意到了魏塵,魏塵同樣也注意到了江叔安。
江微微主動介紹了一下江叔安的身份。
“他是我爹,以前因為一些事情一直沒能回來,直到前不久才剛回來。”
魏塵和魏詞夫婦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江叔安是江微微的親爹,也就是說,他是段湘君的前夫。
他們看向江叔安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復雜起來。
尤其是魏塵,一直在拿眼睛偷看江叔安。
江叔安注意到他的視線,嘖了一聲:“看什么看啊?你雖然是微丫頭的弟弟,但你跟我沒有一點關系,咱們兩個不親!”
魏塵當然知道對方為什么不待見自己,低低地應了聲:“哦。”
江微微摸了下他腦袋,眼睛看向江叔安,說:“爹,你別把上一輩的恩怨牽扯到下一輩,阿塵是個好孩子,你對他態度好點。”
江叔安又哼了聲,看在閨女的面子上,到底是沒再說什么。
伙計將茶點一道道地端上來。
因為免單的緣故,他們點的東西比較多,幾乎是把這家茶樓有名的那些東西全都給點了一遍,幸好魏塵和魏詞夫婦來了,不然光憑他們幾個人肯定吃不完。
他們在茶樓里面約莫坐了個把時辰。
有耍龍燈的隊伍從茶樓門口經過,掌柜趕緊讓伙計在門口點上煙花炮仗。
于是龍燈隊伍停下來,在茶樓門口舞了起來。
茶樓里的客人們全都跑去門外看。
十人一條龍,兩條龍來回舞動,時不時做些高難度動作,迎來觀眾們的鼓掌喝彩。
江微微從小就是在大城市里長大的,自她出生開始,身邊的年味就越來越淡了,舞龍舞獅這種活動在大城市里面幾乎已經絕跡,她只在電視上看到過舞龍舞獅,現場觀看這還是頭一回。
她看得津津有味,感覺很有意思。
舞龍結束后,舞獅隊又來了。
等他們表演結束后,茶樓掌柜送上一盤果子,又給了一個紅包。
客人們回到茶樓里坐下。
就在這時,阿桃帶著壯壯急匆匆跑進來。
“微微姐,顧大哥,出事了!”
江微微忙問出什么事了?
阿桃氣喘吁吁地說道:“秀兒不見了。”
眾人都是一驚。
柳蕓慌忙追問:“秀兒怎么會不見了?你們不是一起走的嗎?”
阿桃說:“剛才我們在看人家玩皮影戲,那地方人太多了,咱們被擠散了,我找到了東哥、壯壯和尤四娘,但是沒能找到秀兒,現在東哥和尤四娘還在外面找她,壯壯年紀太小,我帶著他們不方便找人,就把他先送回來了。”
江微微問:“你們是什么時候走散的?距離現在過去了多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