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東樹不耐煩地說道:“你再不松手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他是看在對方是女人的份上,才不想跟對方動手的。
可姚氏卻沒有因為他的忍讓而松手,反倒更加來勁了,扯著嗓子喊道:“你還能對我怎么不客氣?你難道還想連我一起打嗎?來啊,你現在就打死我啊!你要是不打死我,我就不松手!”
駱東樹煩得不行,直接一用力,強行將姚氏甩開。
他的力氣很大,姚氏一個不慎,直接被甩得一個趔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姚氏感覺屁股摔得生疼,她就這么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哭喊起來:“沒天理了,你打了我男人不算,連我都要打,你干脆把我們兩口子都打死算了!”
江大樹跟著一起喊:“你不僅打了我,還打了我媳婦,今天你要是不賠錢,這事就別想完!”
就在這時,一個清甜的聲音響起。
“你想賠多少錢?”
眾人循聲望去,見到江微微和顧斐從健康堂里走了出來,跟他們一起出來的,還有江叔安和鐘殊然。
剛才問話的人正是江微微。
江大樹見到他們出來了,心里有點緊張,趕緊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怕,現在是他占理,又有縣太爺幫忙做公證人,即便江微微再怎么厲害也拿他沒辦法。
思及此處,江大樹又有了底氣,他捂著胸口哎呦叫喚:“我平白無故挨了一腳,肋骨幾乎都要被踹斷了,以后怕是干不了重活了,你們不僅要賠我醫藥費,還得負責養活我和我媳婦,你們最少也得賠我們一百兩銀子!”
村民們聽到這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兩銀子啊!那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啊!
江大樹還真敢獅子大張口啊!
姚氏也被那一百兩的巨大數額給嚇到了,嘴巴張得老大,幾乎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江微微沒有直接回答說好還是不好,而是扭頭看向身邊的江叔安,開始光明正大地告狀。
“爹,我差點忘了跟你說,這人叫江大樹,今早他當著我的面罵咱們父女兩個都不是好東西,還罵你畜生不如。”
江叔安瞇起雙眼,目光很是危險:“原來還有這么一回事啊。”
江大樹沒想到江微微居然還記得早上那茬兒,不禁心虛起來。
他敢當著江微微的面胡咧咧,是因為他覺得江微微再怎么厲害也只是個女流之輩,不能真拿他怎么樣,可江叔安就不一樣了,那家伙瘋起來可是連親侄女都敢下毒手的人!
江大樹見江叔安朝自己看來,趕忙捂住胸口,更加大聲地叫喚:“哎喲喂!我快疼死了!健康堂的人要打死人了啊!”
江叔安走到他面前,笑瞇瞇地問道:“踢你一腳要賠一百兩銀子,那卸你一條胳膊要賠多少錢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