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搖椅是江微微特意讓人定做的,平時她經常躺在上面午休小憩,今晚倒是成了他們兩個瞎胡鬧的工具。
一番翻云覆雨過后。
顧斐打來熱水,給她擦了下身子。
她實在是累壞了,躺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只留下顧斐還在清理殘局。
次日早晨起來,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江微微起床穿上衣服,在瞥見那張搖椅的時候,不由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頓時就有種想要捂臉的沖動。
昨天為了安撫男人的情緒,她可是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
不過轉念一想,似乎每次男人拈酸吃醋的時候,她都得投懷送抱,把男人喂得飽飽的,才能讓男人忘記吃醋那回事。
江微微摩挲著下巴,那男人該不會是故意裝作吃醋的樣子,就是為了讓她主動投懷送抱吧?
以那個男人的腹黑性子,這種事情是很有可能的!
江微微先去隔壁病房看了下,見到樓老頭正躺在床上休息,他的起色看起來好了不少。
見到她來了,樓老頭趕緊打招呼:“早上好,江大夫。”
江微微問了一些關于他身體狀況的問題,又給他做了個簡單的身體檢查,確定他恢復良好。
她問:“小風呢?”
“他去跟壯壯一起玩了。”
江微微點點頭,然后便下樓去了。
樓下鬧哄哄的,堂屋里面擠滿了前來問診的病患,排隊的人都排到院子里面去了。
自從回春堂的神醫被揭穿了賣假藥的真面目后,大家對回春堂的信任值已經跌倒谷底,再加上回春堂被官府查封,大家以后想要看病,就只能來健康堂。再加上之前江微微在鎮上露了一手,讓大家對她的醫術更加佩服,于是健康堂的人流量又再度節節攀升。
詹春生和李郎中正在給人看病,忙得不可開交。
阿桃在人群中穿梭,她瞅見江微微來了,趕緊說道:“微微姐,早飯放在灶頭上熱著呢,你快去吃吧。”
“嗯。”
江微微往灶屋走去,經過后院的時候,看到小風正在教導壯壯。
小風從兜里拿出兩顆圓滾滾的干棗,跟個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想吃棗的話,就得去洗手,以后不準再玩泥巴。”
壯壯的兩只小肉爪子臟兮兮的,看樣子應該是剛剛玩過泥巴。
他吸了吸鼻涕,乖巧應道。
平時他在醫館里吃得很好,并不怎么饞那些干棗,但他必須得聽小風哥哥的話,這樣小風哥哥才能帶著他玩。
因為沒有爹的緣故,壯壯以前在村里經常被其他孩子欺負,再加上他自己又是個膽子小的,不曉得該怎么跟人打好關系,所以他在村里沒什么朋友。
小風哥哥算是他現在唯一的玩伴了,他必須得討好小風哥哥,不能讓小風也跟其他人一樣討厭他。
小風用葫蘆瓢舀起井水,讓壯壯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