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之前聽說你暈倒了,怎么回事?”
段湘君眼神閃爍:“沒什么,我太擔心老爺的安危了,憂思過重,再加上在外面走得有點累,就不小心暈倒了,已經沒事了。”
魏章見她如此在意自己,心里很是受用,努力扯動被揍得破了皮的嘴角,露出個難看的笑容。
“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以后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好好養胎,再給咱家添個大胖小子就行了。”
段湘君用手絹擦掉眼角的淚珠,柔順地點頭:“嗯。”
……
駱東樹一直守在魏家的后門口。
等了許久才見到江叔安出來。
他趕緊迎上去,發現江叔安的臉色奇差無比,連忙問道:“大哥,你這是咋了?誰給你氣受了?”
“走,路上說。”
“嗯。”
兩人往前走,路上江叔安將自己跟段湘君之間的瓜葛說了一遍。
駱東樹聽完后,義憤填膺道:“那女人是腦子有坑嗎?居然拋下閨女去改嫁,她就沒想過閨女的日子有多難熬嗎?世上哪有她這樣當人娘親的?!大哥,你只是打她一耳光都算是便宜她了,要換成是我,非得把這婆娘狠狠揍一頓不可!”
江叔安沉著臉沒吭聲。
駱東樹還在嘀嘀咕咕:“爹不在身邊,娘也走了,真不知道那丫頭這些年是怎么熬過來的?肯定受了不少委屈,真可憐啊。對了,之前我們看到謝清泉被錦衣衛押去汴京,可你不是說你閨女跟謝家有婚約嗎?你閨女沒被牽連吧?”
江叔安搖搖頭:“應該沒有。”
今早他在回春堂門口見到了江微微,從她的穿戴和精神狀態來看,她如今應該已經嫁人,且過得還不錯,想必是沒有受到謝家的牽連。
不過具體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還得當面見到江微微才能知道。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就回到了之前挑選首飾的鋪子。
江叔安原本是準備給媳婦和閨女每人買兩套首飾的,如今媳婦已經成了別的人的媳婦,自然是不用再給她買東西的,他現在只需要給閨女一個人買就行了。
江叔安問:“掌柜的,你們就只有這么點貨嗎?沒有更好的?”
掌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從穿著打扮來看,他真不像是個有錢的,但老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說不定自己就有看走眼的時候呢?
于是掌柜笑著說道:“前不久我剛從府城采購了一批新貨,都還沒來得及擺出來呢,二位稍等,我這就去拿。”
他撩起門簾走進內室,很快他就捧著兩個紅木托盤走出來。
兩個托盤里面都整整齊齊地擺著一整套頭面。
駱東樹看著那金燦燦的首飾,忍不住問道:“這些都是金子做的?”
掌柜笑著道:“哪能啊?咱們這種小地方,要是做純金的首飾,誰能買得起啊?哪怕是那些鄉紳員外家的女眷,都很少用純金的首飾,太貴重了,萬一弄丟了得多心疼啊!當然她們偶爾想要買兩件純金的首飾撐撐場面,也可以來跟我說,我會想辦法幫忙去府城預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