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她對魏家的態度,那叫一個小心翼翼,緊張得不行,唯恐自己有半點做得不好的地方,生怕引起魏家人的反感。
這女人不僅蠢,還賤得很!
江叔安冷眼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原本對你還抱有很深的愧疚,這次回來,就是想要好好地彌補你和閨女。現在倒好,我不需要再對你存有一絲一毫的愧疚,你可以繼續當你的魏家夫人,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段湘君聽了這話,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只要他以后別再來找她,怎么樣都好。
江叔安將她的神情變化收入眼底,冷笑道:“至于微丫頭,以后她只是我一個人的閨女,將來你無論是生老病死,都不要再出現在我和閨女的面前,否則,我就一劍殺了你!”
段湘君的臉色霎時間變得雪白。
她慌忙抓起枕頭,護在身前,似乎這樣子就能保護自己不被傷害。
江叔安的視線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段湘君立即捂住小腹,竭盡全力地往后縮,拉開跟他的距離。
她害怕他傷害到她肚里的孩子。
江叔安冷冷地說道:“我真是同情這個即將投生到你腹中的孩子,真不知道他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才會有你這么一個不負責任的娘。”
段湘君被說得無地自容。
“當初咱們拜過天地和父母,還有村里人給咱們作見證,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結發妻子。如今我還活著,你卻已經改嫁他人,那咱們兩個之間總得做個了斷才行吧。”
江叔安一邊說著,一邊拔出腰間佩劍。
段湘君滿面驚恐:“你要干什么?你別亂來,救命啊!”
江叔安手中長劍貼著她的耳朵掃過去。
只聽到刷的一下,她腦后的長發被盡數割斷,黑色長發紛紛落下。
“當初咱們結發為夫妻,如今我便親手斬斷你的頭發,咱們從此以后就橋歸橋,路歸路,再無任何瓜葛!”
說完,他便收劍入鞘,轉身大踏步離開。
段湘君摸到自己剛剛過耳垂的短發,再低頭看看滿床的頭發,終于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
“啊啊啊!!”
水蓮和魏素蘭魏馳急匆匆地跑進來。
他們看到段湘君右邊臉頰高高腫起,上面有個鮮紅的巴掌印,一頭長發也被人給削斷了。
三個人極其驚詫。
魏素蘭急忙問道:“你這頭發是咋回事?誰干的?”
段湘君答不上來,她不敢讓人知道江叔安剛剛來過,她怕被人說她不守婦道,她捂住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魏素蘭又問了一遍,見她只顧著哭,就是不說話,頓時就沒了耐心,氣呼呼地說道:“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咱家之所以會出現這么多倒霉事,全都是被你給哭出來的,你怎么不干脆哭死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