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為她為人太刁鉆,說話太刻薄!
但這無法成為拒絕她參加論醫會的正當理由。
而且施岳也不好當面說出這樣的話,不然還顯得他有多么怕她似的。
他只能瞪著江微微。
如果目光能夠化成實質,那么江微微現在肯定已經被他給瞪出兩個大窟窿。
江微微笑瞇瞇地說:“別生氣啊,瞧瞧你,年紀一大把,身子骨本就不怎么利索,要是再被氣出個好歹來,那我豈不是罪過了?”
“我的身子骨,我自己心里有數,不用你假好心!你不就是想要知道論醫會什么時候開始嗎?每年春分后的第三天,在府城郊外的望月山莊舉辦論醫會!”施岳氣沖沖地撂下這話,轉身就走。
江微微沖他離開的背影喊道:“我能帶別人一起去嗎?”
“不能!”
“我相公和我徒弟也不能嗎?”
良久她才聽到施岳從遠處傳來的吼聲:“我說了,不能!!”
江微微嘖了聲:“好兇啊。”
她扭頭看向顧斐,見他一臉無奈。
她問:“你這是啥表情啊?”
顧斐無奈道:“拿你沒辦法的表情,你好端端的,干嘛來招惹施大夫?舉辦論醫會的時間地點,邀請函上面不是寫著嗎?”
江微微笑得特別壞:“這論醫會是施大夫舉辦的,以他對我的討厭程度,肯定不樂意讓我參加,但我卻從太守大人那里得到了邀請函,施大夫肯定要氣瘋了,我就是想看看他被氣到發瘋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哈哈哈!”
顧斐:“……”
忽然有點同情施大夫是怎么回事?
時間一天天過,終于到了放榜的日子。
江微微和顧斐等人沒有去貢院門口擠著看榜,反正高飛居有專門派伙計去看榜,等伙計看完榜后,會把放榜結果告訴掌柜,再由掌柜將名字一一寫到紙上,貼到客棧一樓大堂的墻壁上。
一共五十個名字,伙計能全部記下來,也是他的本事。
住在高飛居里的書生們都坐在一樓大堂里面等消息,江微微和顧斐等人也不例外。
書生們都很緊張,就連信心十足的謝子俊也不例外,緊張得不行,一直在喝水。
魏塵也很緊張,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就只是坐在凳子上,看著門外的街道發呆。
顧斐給江微微倒了杯茶。
江微微問:“你都不緊張嗎?”
顧斐顯得很是放松:“沒什么好緊張的。”
“可是大家都很緊張啊,十年寒窗苦讀,想要鯉魚躍龍門,就看這一下子了。”
“我沒想鯉魚躍龍門,我只是想考個功名,以后咱們家里有了田地,就能免交田稅地稅。”
江微微頓時就樂了:“人家考功名是為了當大官,你考功名就是為了免交田稅地稅?你這話要是讓山長聽到了,非要打斷你的腿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