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非常直白露骨,胡露雪臉頰漲紅,極為難堪。
徐錦河朗聲道:“我徐某人行的端坐的正,不怕別人胡說八道。”
見對方明顯是不想深究此事,甚至還想蒙混過去,詹春生心里對此人越發不喜,連帶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發寡淡。
他直接站起身:“既然徐舉人覺得我診斷錯了,那就另請高明吧,在下告辭。”
詹春生背上醫藥箱,抬腳往外走。
胡露雪趕緊抓住徐錦河的衣袖,小聲換了一句:“二爺,此事不能泄露出去。”
徐錦河沉聲下令:“來人,把詹大夫送去客房休息!”
立刻有兩名身強體壯的家丁應聲而來,一左一右將詹春生夾住,不準他走。
詹春生表情難看至極:“徐舉人,你想干什么?!”
徐錦河露出個虛偽的假笑:“在下只是想請你留下來做客,以后我嫂子要是身體方面有什么不舒服的,還得請你幫忙調理。”
說完他便打了個手勢,示意把人帶走。
兩個家丁抓住詹春生的胳膊,拽著他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等人走遠了,胡露雪這才敢伸出手臂,抱住徐錦河的腰,漂亮的臉上滿是眷念之情。
“二爺,我有了咱們的寶寶呢。”
徐錦河輕輕撫摸她的頭發:“你很想要這個孩子?”
胡露雪立即抬頭,美眸圓睜:“二爺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我明年開春就得去參加會試,若是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不僅會影響到你的聲譽,還會影響到我的前程。”
胡露雪搖頭:“不,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們不能不要他。”
說完她又拉住徐錦河的手,含著眼淚苦苦哀求:“二爺,求您了,讓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吧,這孩子也是您的親骨肉啊,您真的忍心殺了他嗎?”
徐錦河皺眉。
他成親多年,原配妻子早年懷過一胎,后來不幸流產,就再也沒有懷上過。
胡露雪肚里的孩子,若是能順利生下來,那就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說真的,他也有點舍不得。
他想了下:“要生下來也行,但是得給他安排個合理的身份。”
胡露雪立即道:“我有個辦法。”
“你說。”
“后院那個女人不是一直都病著嗎?你那夫人的名分一直給她占著也是浪費,不如讓我取而代之,回頭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我們的孩子就是名正言順的嫡出,對你對我都沒有任何影響。”
徐錦河皺眉:“你說得輕巧,萬一楊氏的娘家人找來怎么辦?”
“楊氏娘家在外地,離九曲縣遠得很,來一趟至少得小半個月,只要沒人特意去告知他們,他們不會知道楊氏被人掉包換了的。”
為了能成為徐錦河的正妻,胡露雪早就在思考這事兒該怎么辦了。
她和楊氏是遠房表姐妹,先后腳嫁進徐家。
兩人年紀相當,模樣家世也差不多,但楊氏卻是天生的好命,嫁了個讀書厲害的相公,年紀輕輕就考上了功名,不出意外,她下半輩子只要享福就行了。
胡露雪的相公卻是一事無成的廢物,什么都干不成就罷了,還早早地得病死了,留下她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媳婦守寡。
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她怎能甘心?
于是她暗中勾引徐錦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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