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微微正在健康堂里捏藥丸子,忽然聽到秀兒的喊聲。
“微微姐!”
她立即從后院跑到前院,看到秀兒和一個年輕媳婦,抬著個渾身是血的人走了進來。
江微微定睛一看,發現那人竟然是阿桃。
秀兒心急如焚,慌忙說道:“微微姐,你快救救阿桃,求你了!”
江微微示意她別急,讓她們把人抬進觀察室里。
所謂的觀察室,其實就是個小屋子,屋子里面有床,還有一些常用工具。
阿桃被放到床上。
江微微先是扒開她的眼皮看了看,確定還有得救,然后拿出剪子。
她一邊給阿桃剪衣服,一邊對秀兒說道:“去燒點熱水,再拿個干凈的布巾過來。”
“嗯!”
秀兒立即跑去灶屋燒水,幫忙送人過來的年輕媳婦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傻站在旁邊看著。
江微微看了她一眼,問道:“阿桃是怎么受傷的?”
鑒于對方的氣勢太強,年輕媳婦幾乎是想也沒想,就下意識地開口敘述過程。
“我和阿桃上山去摘野菜,摘完野菜后,我就打算回家,可阿桃說她還想去摘些藥草換錢。我不認識什么藥草,聽到能換錢,就跟著她一起去了,誰知道在采摘藥草的時候,阿桃不小心摔了一跤,從山坡上滾了下去。我趕緊把她背下山,在路上碰見了秀兒,秀兒邊和我一起把人送到健康堂來了。”
說到這里,她小心翼翼地問了句:“阿桃她不會死吧?”
江微微平靜道:“不會。”
年輕媳婦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你能幫忙去通知阿桃的家人嗎?阿桃的傷勢很嚴重,最好能有家人陪同,以防不測。”
“好,我這就去!”
年輕媳婦跑出健康堂,直奔阿桃家而去。
剛才阿桃被送到健康堂的路上,被不少村民看到了,此時有不少人都來到了健康堂,想看看阿桃怎么樣了。
秀兒很快端著一大盆熱水走進觀察室。
“微微姐,熱水來了。”
江微微:“把布巾擰濕給我。”
秀兒立即照做,將熱乎乎的濕布巾遞過去。
阿桃身上有很多處傷口,從創面來看,都是擦傷和摔傷,還伴隨多處骨折,因為送來得很及時,不至于傷及性命,但要是調養得不好,很容易落下殘疾。
江微微將接觸到傷口創面的衣服全部剪開,再用濕布巾小心翼翼地把傷口周圍清理干凈。
這個過程有點疼,即便阿桃還在昏迷,仍舊不自覺地顫抖。
清理完傷口后,江微微拿出止血散,灑在傷口上,再用紗布把傷口裹住。
終于骨折的地方,也被她一一恢復原位,再用木板夾住,防二次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