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家中下人對魏塵是不會有這么好的態度的,很顯然,這個門房剛被特別叮囑過,知道二少爺今時不同往日,對他要恭敬些。
魏塵邁過門檻,他回頭看向門外的姐姐,眼眶有點紅。
江微微沖他擺了下手:“照顧好自己,有空我會來看你的。”
“嗯!”
院門關上,隔絕兩人的視線。
江微微爬上驢車坐好,顧斐驅使驢車跑了起來。
秀兒忍不住問道:“微微姐,魏家以后真的會好好對待阿塵嗎?”
江微微:“如今阿塵考上了經魁,身上是有功名的,以后說不定還會考上舉人和進士,魏家人不敢輕慢他的。”
以前魏塵能夠任人欺負,是因為他沒有依仗。
可今時不同往日,魏塵在鄉試中取得了第四名的優異成績,縣太爺那邊肯定已經記住了他,九曲書院以后也會重點栽培他,魏章和魏馳只要稍微有點腦子,都不敢真對他怎么樣的。
更何況,他還有江微微這個姐姐撐腰。
江微微今天那一連串的騷操作,已經在魏章一家人心里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短時間內肯定不敢再跟她對上。
回到家里已經是后半夜。
一家人簡單地洗漱后,就各自回房睡下了。
……
第二天一大早,村長和幾位族老就上門來了。
他們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昨天跟回春堂打架的事情。
撕逼一時爽,事后想起來,心里難免惴惴。
江豐年愁眉苦臉:“回春堂是九曲縣里唯一一家醫館,如今我們把他們給得罪死了,以后咱們村里再有人生病,還怎么去看病啊?”
幾位族老也是一樣的想法。
雖說李郎中也能看病,可就他那點醫術,看點小病小傷還成,要是大病重傷的話,肯定就不行了。
相比之下,回春堂的坐堂老大夫更讓人信服。
江微微:“別慌,過幾天我的醫館就該開業了,到時候你們都來我家醫館看病。”
眾人皆是一驚。
江豐年不敢置信:“你要開醫館?”
江微微:“對啊,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我那座新房子就是為了開醫館準備的。”
“可是開醫館得有坐堂大夫,你上哪兒去找大夫?”
江微微:“我就是大夫啊。”
“你?!”
江豐年嘴里沒說,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充分表示出了不信。
幾位族老也是一樣的態度。
他們幾乎是看著江微微長大的,知道這丫頭連字都不識幾個,怎么可能會懂得醫術?!
江微微也不分辨,她對秀兒說道:“把我屋里的玉凝脂拿來。”
秀兒很快就把一小罐玉凝脂拿了過來。
江微微將玉凝脂交給江豐年,說:“叔公,這是我自己制作的藥膏,叫玉凝脂,對祛除疤痕有很好的效果。你家六娃子上次被燙傷了,腳上肯定還有疤痕吧,您可以給他試試這個藥膏。”
江豐年雙手接過藥膏,打開蓋子看了看。
他之前就聽人說過這個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