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聽了她的回答,沒有多說什么,手掌離開江微微的后頸,平靜道:“時候不早了,睡吧。”
江微微回頭看他,見他神色如常,沒有生氣的跡象,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這男人總是遷就她,想必在生孩子這件事上,應該也不會強迫她。
她又有點慶幸。
幸好嫁的是顧斐,要是嫁給別的男人,孩子這事兒肯定沒這么好商量,少不得又有一堆糟心事。
今晚兩人什么都沒做,只是安靜地抱在一起,安安心心地睡了一晚。
次日。
顧斐和魏塵照常去書院念書。
課間休息的時候,謝子俊再次出現在顧斐和魏塵的面前。
謝子俊依舊還是那副風度翩翩的模樣,笑著打招呼:“二位早上好,今天晚上我約了幾個同窗好友去醉香樓吃飯,你們要不要一起來?”
顧斐平靜回應:“謝謝,不用。”
魏塵:“我也不用了,我習慣了在家吃。”
謝子俊也不勉強,順勢問道:“你一直都住在你姐姐家里?”
魏塵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姐夫,見到姐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里咯噔一跳,姐夫估計又得生氣了。
“也不是一直,最近才住過去的,”魏塵迅速轉移話題,“鄉試很快就要開始了,你準備得怎么樣了?”
“還不錯,你們呢?也會參加今年的鄉試嗎?”
“不一定,到時候再說吧。”
雙方寒暄了幾句。
謝子俊忽然又把話題拉回到江微微的身上。
“你姐的身體怎么樣了?好些了嗎?”
魏塵正要開口,就聽到咔擦一聲響,循聲望去,只見顧斐手中的筆桿子已經斷成兩截。
那支筆被給硬生生地捏斷了。
魏塵倒吸一口氣:“姐夫你……”
顧斐若無其事地放下毛筆:“這筆的質量太差了,回頭換家店去買筆。”
魏塵干巴巴地附和:“是啊,太差了。”
謝子俊還想追問江微微的事情,恰逢鐘聲響起,提醒師生們上課時間到了,他只得閉上嘴,失望離開,心里卻在暗自琢磨,等鄉試考完了,他得找個機會去云山村看看江微微。
雖說他已經跟江微微取消婚約,但江微微仍舊是他的初戀。
男人對于初戀,總是很難忘懷的。
他也不例外。
他倒也不是想跟江微微發生些什么,畢竟她都嫁人了,而且臉上全是疤痕,光是看著就讓人害怕,他是絕不可能再對她有什么想法。
他就是很好奇,想知道她現在過得怎么樣。
下午放學。
顧斐和魏塵去鎮上買了根新的毛筆。
兩人回到家里,已經是晚上,簡單地吃完晚飯。
魏塵趁姐夫不在的時候,悄悄把白天在書院里,姐夫因為吃醋硬生生捏斷毛筆的事情,說給了姐姐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