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館,只有張城一人進去,她想知道的是進去后發生了什么。
是夏晚安授意她來的。
“是鑄劍師,”張城掠過李沁,看向夏晚安,“他與入殮師?破戒僧,還有我父親?都是從深淵叛逃出來的?深淵稱呼他們為叛道者。”
“他們對于深淵的恨意不比我們少,至少在深淵毀滅前,我們是可以彼此信任的。”
夏晚安臉色略微放松了一些?“計劃是什么?”
“攻略廢棄樂園?大概就這兩天。”
“一起?”
張城清楚她問的是鑄劍師是否同去。
“不?”張城搖頭,“鑄劍師,入殮師,破戒僧,他們三位另有任務?我們?再加上其他一些人。”
“有樂園內的情報嗎?”
“深淵領主夢魘在那里?至于是否會有其余殉道者還不清楚?”說到這里,張城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我想大概是有的。”
作為深淵侵蝕現實世界的基地,駐守力量應該不止一位領主。
就例如那只小丑?在面對宋雅楚曦兩只中階頂峰厲鬼時都沒表現出太多忌諱。
甚至還準備將眾人騙入咒樂園。
小丑或許也是殉道者之一。
“其他人都是些什么人?
過往的經歷使她明白?真正的危機往往來自背后。
“兩位頂級高階玩家,一位叫做全須老人,另一位叫鬼面婆婆,還有四位準頂級高階玩家。”
“鬼面婆婆?”夏晚安忽然激動起來,語速也快了許多,“是不是一位臉上繪有猛鬼圖的老太太?”
“臉上有紋身沒錯,至于是不是你說的猛鬼圖我就不清楚了。”
接著張城慢慢回憶道:“我記得她臉上的紋身很奇怪,于是我想看的清楚些,可越看越覺得模糊,最后神志似乎也受到了干擾。”
“猛鬼圖!”夏晚安眼中爆出光來,“沒錯,一定是猛鬼圖!那人肯定是鬼面婆婆!”
夏晚安給張城的感覺始終是冷靜而內斂的,這或許與她的經歷有關。
她很難完全的接受他人,更不要說信任了。
她從來將情緒埋的極深。
在她心中有一層無形的繭,將所有人都隔離在外面,里面只能容得下李沁一人。
可今天在提及鬼面婆婆時,她卻忽而激動起來。
“你們......認識?”張城問到。
夏晚安轉頭看向他,眸子中漸漸平靜下來,“張老板,還記得東港漁村嗎?”
怎么可能不記得,正是在那里張城遇見了夏晚安李沁母女,也是在那里,他見識到了人性能有丑惡。
“鬼面婆婆,就是幫助我復仇的人!”
夏晚安挽起手腕,在小臂內側靠近手肘的地方,有一處紋身。
就與鬼面婆婆臉上的紋身給張城的感覺類似,只不過程度遠沒有前者來的強烈。
幾乎瞬間,張城就確定了紋身的出處。
一直以來的疑惑被揭開,怪不得當初僅僅是夏晚安的一具分身就有初階厲鬼的實力,原來是受了鬼面婆婆的點撥。
在夏晚安的敘述中,張城了解到在夏晚安投湖后僅僅是作為一縷孤魂存在的,而在一個機緣巧合的午夜,她遇到了從水庫旁經過的鬼面婆婆。
雖然鬼面婆婆說是偶遇,但夏晚安到現在依舊覺得鬼面婆婆是有意來尋找到自己。
再之后就是小說中常見的橋段。
夏晚安講述悲慘得身世,鬼面婆婆見其可憐,為她紋了一處紋身,后又以密法喚醒了紋身中的力量。
也正是有了鬼面婆婆的點撥,夏晚安的實力才能進步的如此神速。
其實在張凌南等人找上夏晚安前,她就已經達到了中階實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