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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已經不用發問，雖然沒看清女人的臉，不過眼前墓碑上刻寫的名字卻是顯而易見，左側的墓碑上刻著余浩然，右側的那一面刻著余秋的名字。
這位一定是容婉的女士并沒有回答楚曦的話，更確切說，是一點回應都沒有，她依舊在忙著自己的事，不急不緩。</dd><dddata-id="6">
原地思考了幾秒鐘，張城跟了上去。
一位一身黑衣的女士半跪在墓碑前，正從隨身的布袋中向外掏著蘋果，隨后一個一個擺放在墓碑前的空盤中。</dd><dddata-id="9">
對于余秋母親的無視，楚曦臉上倒是沒什么特別的表情，他慢慢蹲下，保持著與女人一樣的姿勢，左腿蹲下，右腿屈膝半跪，左臂依舊插在兜內，修長白皙的右手將果盤內的蘋果一個個扶正。</dd><dddata-id="2">
“她在那兒，”楚曦的聲線依舊干凈，他沒有回頭，視線筆直盯著前方朦朦朧朧的黑暗處。
張城一愣，接著飛速朝著楚曦示意的方向瞥了一眼，由于基礎召喚師技能陰瞳的加持，張城能在夜色中獲得更好的視野，他依稀望見個人影，從身型看，更像是個女人。</dd><dddata-id="4">
“去看看就知道了，”沒有猶豫，楚曦邁步向人影處走去。
對這起案子，楚曦明顯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甚至要超越案件的親歷人張城，可依照自己對楚曦的了解，他本應是個寡淡，甚至內心偏冷漠的人，之前之所以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提供幫助，完全是因為他是個感恩的人，而并不是對案件本身有興趣。</dd><dddata-id="3">
“是余秋的母親？”
在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張城不禁有些尷尬，方才他還一度以為，是楚曦要對自己......</dd><dddata-id="1">
他下一步的舉動完全取決于之前最信任的“人”——楚曦。</dd><dddata-id="5">
這一點也是引起張城疑惑的原因之一。</dd><dddata-id="13">
“我們在別墅的秋千下又挖出了一具尸體，估算遇害時間與您女兒差相仿佛。”
“嗯，”容婉點點頭，稍帶著用手背攏了攏額前的頭發。</dd><dddata-id="10">
出乎張城的意料，女人帶來的蘋果足足擺滿了三大盤，換句話說，她也只帶來了蘋果，這也是她唯一能消費的起的貢品了。
蘋果個頭大小不一，明顯不是大超市內的高檔貨，不過好在每個都新鮮飽滿，能看出用心。
不得不說，楚曦的手很巧，一個個普通的拼盤經由他手，似乎都變得有靈魂起來。</dd><dddata-id="12">
“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有關您女兒的案子又有了新情況，”楚曦微笑回應。
張城左右打量了幾眼明顯將自己晾在一旁的二人，最終選擇了沉默，他在默默觀察，想看看楚曦與容婉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你說，我在聽，”容婉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喜怒哀樂都沒有，張城甚至懷疑她已經被抽走了靈魂，只剩了具軀殼。</dd><dddata-id="14">
張城盯著容婉平靜如水的臉龐，眉峰不自主上挑。
“你究竟想要問什么？”這是除了那句你們是誰，容婉的第一次問話。
楚曦性格過于慢熱，這面張城都要急死了，問了半天也問不到重點，他索性接過話茬：“容阿姨，請問曹杰，李海，李江......那幾個孩子您都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