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什么”
“直到我剛才在龔宏宇的身上,偶然發現了我那位朋友的道具。”
“什么道具”
“一塊懷表,”陳強的聲音中透露著警惕,“那塊懷表名叫慢時之鐘,能力是在短時間內延遲附近所有人的行動能力,而慢時之鐘的主人則不會受到影響。”
“我之后打聽過,不止我朋友一人在與龔宏宇組隊時失蹤,他所在的隊伍內常常出事,有時明顯是難度較低的任務,可最后只有寥寥數人生還。”
“甚至只有他一人從深淵出來。”
“還有這種事”張城瞇瞇眼,回想起龔宏宇對著自己球棒依依不舍的場景,他后背不時泛著涼氣。
“好的,我會注意的,”張城話風一轉,“你剛才提到的圈子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們這樣的人彼此間還有聯絡”
“嗯”陳強遲疑了一下,隨后突然尷尬一笑,“這是個很復雜的故事,一言兩語根本說不清楚,等我們出去的,我去現實中找你,然后一五一十的講給你聽。”
這次輪到張城愣了剎那,不過很快就緩了過來,他饒有興致的打量了陳強兩眼,點了點頭,“那我們一言為定。”
“好,一言為定。”
這里太黑得很早,才三點剛過,天就已經暗了大半,想來過不了多久,就會陷入完全的黑暗。
陳強一直跟在張城身邊,也不說話,只是兩只眼睛中寫滿了恐懼。
“今天她應該去找曹仁杰了,估計沒空搭理你,”張城指著被布蒙住的畫說。
陳強頭都不敢抬,更別說看畫了,想來是昨夜嚇破了膽。
“城城哥,你今天指著水面的時候,沒往那里看吧”陳強忐忑問。
“沒有,我望天指的,就給他們大概指了個方位,”張城吃著中午特意留的雞腿,一口雞腿,一口茶。
要不有點膩。
“你,你心是真大,”陳強看著張城悠閑地樣子,不由感嘆。
張城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嘴里模糊道“我有什么可擔心的,女詭今晚是沖著曹仁杰去的,即便殺不掉曹仁杰也是回來殺你,和我有什么關系。”
陳強腿一抖,差點給張城跪下,心里哭到哥,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這都要怕死了。
又等了一會,陳強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敢離畫太近,又不敢離張城太遠,他現在糾結到原地爆炸。
既希望聽到曹仁杰出事,又擔心場面太詭異而嚇到自己。
不過客觀現實之所以稱之為客觀現實,是因為它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也就是說,無論你希不希望它發生,該發生的,都會發生,或早或晚而已。
門外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但腳步聲很急很亂,能透露出來人的心境。
“張先生,張先生。”
龔宏宇的聲音從門縫中傳來。
陳強捂住自己嘴巴,臉色煞白,抖個不停,就怕是詭裝的。
張城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別害怕,門外是人,不是詭,因為詭不會有影子。
陳強這才意識到,門上清清楚楚留下了一個人影。
打開門,龔宏宇一個箭步竄了進來,像是后面有什么東西追他一樣。
“張先生,曹仁杰他出事了”
龔宏宇的樣子比陳強好不了多少,想來也是事發突然,畢竟所有人都以為出事的該是張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