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還有本絕望的鋼琴曲,綁定給了楚曦。
“自己能將任務繼續下去的本錢都在這里了啊”
仿佛守財奴一般,張城摸摸這個,看看那個,覺得都是心尖肉,小寶貝,少了哪個都是要了老命了。
不知不覺中,天色暗了下來,南楠正常下班回家,臨走時還貼心的為張城等人訂了外賣。
三人坐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等著楚曦回來。
段醫生聊了一會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進了醫療室,繼續他的學術鉆研之旅。
“嘿嘿嘿,”杜鵬順著張城的視線,發現夜色漸濃,不禁露出癡漢般的笑容,“溫柔鄉既英雄冢,古人所言誠不欺我。”
“這是你該說的話嗎”張城不禁訝異地高看了他一眼,開玩笑道“收回重說。”
杜鵬撇了撇嘴,一臉你也太輕看我了的不滿表情,說道“小時候我爺沒少逼著我練字,天天對著古文警句較勁。”
“哦。”
“城哥,我看沒必要等了,曦哥應該是睡下了,”杜鵬咧著嘴,嘿嘿直樂。
同時伴有挺腰提胯的動作,很是有些猥瑣。
余秋的事杜鵬與段醫生也略微知道些,當時杜鵬就偷偷八卦楚曦一定與余秋有一腿,就是自己等人不知道罷了。
張城懶得搭理他,杜鵬說了一會見沒人應和,也覺得無聊,打個哈欠說不等了,回屋睡覺,也勸張城別再等了。
用杜鵬的話說,此刻楚曦正在感受無限快樂,早就給兄弟們忘腦后了。
張城擺擺手,示意在等會,同時祝杜鵬好夢。
這一等就等到了12點多,每日任務都已經刷新了,楚曦還沒回來。
望著漆黑一片的夜色,張城心頭忽然泛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第二天一早,在杜鵬打著哈欠走出門后,正見到張城冷著一張臉,身側擺放著明顯縮水的網球包。
“嘿嘿,我說什么來著”杜鵬咧著嘴,小眼神一勾一勾的,很是有些幸災樂禍,“曦哥一晚上沒回來吧。”
“城哥你也真是實在,溜溜等了一晚上。”
望著明顯黑眼圈的張城,杜鵬撇撇嘴說道。
“穿好衣服,跟我走,”張城緩緩站起身,看也沒看杜鵬,轉身向段醫生的休息室走去。
“去哪”杜鵬眨了眨眼睛,接著像是忽而反應過來般,“你不是要去找曦哥吧”
“用不著吧”
話音未落,張城已經敲響了段醫生的房門。
五分鐘后,眾人穿戴整齊,在給南楠發了條信息,告訴她今天放假,不用來上班后,便向門外走去。
對于楚曦,張城足夠了解,他絕不是杜鵬口中那樣的人。
夜不歸宿,一定有其它的原因。
他們一行人要去容婉女士家里看看。
張城已經帶好了一切裝備,他有種預感,楚曦一定是碰到了什么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