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張城又要打斷自己,司機忙擺手叫他閉嘴,“中年男人走上船后,也不避諱,直接伸手抓住小孩子手腕,接著微微用力,就像提水一樣慢慢將小孩提出水面。”
“你說怪不怪,幾十個壯小伙拉不動,灰衫男人一個人輕輕松松就給提上來了,”司機眼睛瞪得溜圓,對莫言叔佩服的是五體投地,恨不得求張照片上柱香供上。
“你說這不是高人是什么?高,真他么高!”
“之后尸體呢,怎么處理的?”結合劉雨薇的尸體直接被送去火化,張城猜測或許就是從水庫事件中得到的啟發,重案組大概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了。
劉雨薇與混進人堆里的年輕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是身體早已死亡,可卻還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并且擁有思考的能力。
幾十具尸體要都像劉雨薇一樣鬧起來......張城光是腦補了一下畫面,就覺得挺可怕。
“別打岔,聽我說完行不行?!”三番五次被打斷,司機也來了火氣,“你到底要不要聽?”
“聽,聽,你說,”張城忙不迭又給司機遞上根煙,這回直接被擋了回來。
“嘿嘿,”他將煙揣回了衣兜里,有點尷尬。
“等到灰衫男人將小孩提起后,眾人才發現小孩的腳踝處同樣掛著一只手臂,手臂素白纖細,一看就是女人的。”
“女人的手臂?”張城瞬間來了精神。
“嗯,”司機舔了舔嘴唇,雙眼有那么一瞬間的呆滯,“女人的指甲很長,血紅血紅的,看著就......”
“女人的手臂與那些男人的不同?沒有浮腫發脹?”張城眉頭擰作一團,出聲反問。
由于職業的關系,要求他比常人更細心,他記得,在司機之前的形容中,其他的男人尸體都已經腫脹,甚至潰爛,可在形容女人的手臂時卻用了纖細與素白等詞匯,是女人剛剛落水而死還沒來得及產生尸變,還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不單是女人的手臂與常人相似,那個小孩子的身體也與活人一般無二,”司機一只手扶在方向盤上,看樣子也覺得很奇怪,“大概3,4歲的模樣,是個男孩,閉著眼,長得很秀氣,睫毛長長的,被水打濕后貼在臉上,任誰看都像是剛剛睡著,”他反復強調,聲音都起了變化。
“那個女人在與莫......灰衫男人爭那個男孩?”張城一著急,差點說漏嘴。
司機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臉,安靜了幾秒鐘后說:“看起來有可能。”
“之后呢?孩子被灰衫男人搶走了嗎?”
司機擺擺手,示意張城繼續聽:“灰衫男人見到水下的女人手臂也是一愣,興許是藝高人膽大,他非但不怕,反而來了興趣,直接放棄了男孩,轉而伸手抓住了女人手臂,接著緩緩發力,似乎想將女人也扯上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