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司機搖頭否定,接著用很有深意的眼神看了張城一眼,壓低聲音說:“小兄弟,我跟你說,來的不是警察,是幾位能人,”他的眼神很認真,能人二字咬的很重。
“能人?”張城反問。
重案組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還有什么人能解決,他想不明白。
司機緩緩嘆了口氣,以一種你還年輕世上還有很多事未曾經歷的過來人眼光端倪了他一眼,“就是江湖傳聞中的能人異士,”磕噠一聲脆響,司機指間燃起一縷青煙。
“老哥,你給我在這編故事呢?”張城正聽的入迷,背上汗毛都一根根立起來了,結局卻是個神話故事,這誰受的了。
“給我掐了!”張城一把揪下煙頭,摁滅后轉身扔出窗外,“給我重新說,到底怎么回事?!”他氣沖沖的盯著司機說。
“你這人怎么這樣?世上的事兒你沒見過的多了,難道說你沒見過就一定不存在?就都是騙子?”司機一臉篤定,咬死了來的幾個是能人。
“他們將船救出來了?”眼見司機不像是開玩笑,張城也認真起來。
司機哼了一聲,擺出一副聽說過能人便與有榮焉的派頭:“那可不,來的那三人中領頭的好像與現場負責人認識,簡單詢問幾句后,直接差了與他同行的中年男子下去救人,那中年男子望著湖中異像面不改色,輕輕一躍就跨出了一丈多遠,穩穩地落在了湖邊小船上,也不見有什么動作,小床卻如箭一般飛速朝著湖中心駛去。”
“然后呢?”
“然后小船就得救了,”司機一臉理所當然,這還有什么疑問嗎的表情。
“這就完了?”張城瞪大了雙眼。
“啊,完了,”司機點點頭,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眼窗外,“到了,一共44,謝謝。”
“給,45,不用找了。”
44這個數字太不吉利,能避諱還是避諱些,張城最近很是需要些運氣。
聽了個不知真假虎頭蛇尾的故事,他心里一萬個嗎賣批。
最可氣的是他早就到了目的地,居然在車上和司機聊了10塊錢的天。
“對了,你說的那個能人叫什么,最近運數不佳,改天我去找他給我算一卦,”純粹是調侃一下司機,張城看他數錢的樣子就來氣。
司機頭也不抬,手中四張十塊與一張五塊的紙幣來來回回數了好幾遍,“聽說姓張,他們都叫他張探長,也不知道是名字叫這個,還是綽號叫這個。”
“咱也不敢說,是咱也不敢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