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后,在張城震驚的目光中,吊墜裂開了一條縫隙,隨后慢慢彈開。
“嗯?”男人似乎也沒想到吊墜會突然打開,他又將項鏈拿回面前,好奇打量。
打開后的吊墜只在眼前閃過一剎那,張城隱隱約約中看見里面好像是一張照片,他下意識的探頭想看個仔細,可右手被手銬拴著,上身活動范圍有限。
什么情況?
臉色霎時間慘白,張城莫名中有種感覺,吊墜弄不好就是因為剛才自己的那句話才打開。
“女朋友的,呵呵,”張城反手就想給自己一大嘴巴。
或許也覺得長時間打量別人的私物不太禮貌,男人將吊墜扣好后又遞了回來,直視張城雙眼,語氣誠懇的說:“你女朋友很漂亮。”
還哪里敢接,項鏈在現在的張城眼里就仿佛毒蛇一般,似乎只要一觸碰,就會被狠狠咬上一口。
還是見血封喉那一種,無藥可救。
見張城臉色慘白,男人還以為是他哪里不舒服,“你沒事吧?怎么出這么多汗?”男人隨手將項鏈放在床邊,盯著張城的額角看,冷汗居然匯在一起,成股流下。
“沒......沒事,”張城怕的要死,可還是咬緊牙關,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些。
“你要是哪里不舒服,我可以給你叫醫生,”似乎是擔心張城多想,男人停頓幾秒鐘,接著半解釋半安慰說:“你不要多想,現在一切都還未明朗,你這算是配合警方調查。”
“嗯,”張城強擠出一個字,沒有顫音。
“那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男人站起身,“我們走。”
“張組長,”身后一個年輕人突然開口,嶄新的警服配上一張略顯青澀的臉,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手機還沒看呢,要不要查一下,”他一臉認真說。
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齊宇發給自己的視頻還在里面,現任警官給犯罪嫌疑人傳輸現場視頻,聽著罪過就不小,更主要的是他擔心黃泉系統暴露,那是見不得光的東西,也是尋找父親等人線索最直接的途徑。
張城緊張的盯著男人的嘴,他的下一個決定將會改變很多東西。
“小張,屏蔽器有問題嗎?”男人多看了張城一眼,偏頭問。
一個穿著深藍色夾克的年輕人走到飲水機前,從旁邊拽出個盒子,“燈都亮著,沒問題,”夾克年輕人回了一句,隨后手腳很麻利的將屏蔽器塞了回去。
“好,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我們走,”男人話音剛落,率先朝著門口走去,幾人先后跟上,只有青澀臉的年輕人沒有動,他抿著嘴唇,緊緊盯著張城手機,似乎篤定了里面藏有什么秘密。
“走吧,”接替齊宇收拾爛攤子的人單手托著托盤,用另一只手拉著青澀年輕人離開。
等到屋內只剩下張城一人時,他才徹底放松下來,向后躺倒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剛才的一幕幕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剛才吊墜打開,他看見了什么?”張城還記得男人對自己說話時的表情,他說你女朋友很漂亮時的眼神很真誠,似乎里面真的有一個令人羨慕的“女朋友”。
“項鏈是詭蘿莉給的,如果吊墜里有女人的照片,那最大可能性就是她自己的照片,”張城絞盡腦汁的在回憶一切與詭蘿莉有關的場景,試圖還原她的真實相貌。
“烏黑的秀發如墨般披散,于頸間扎了個簡單的馬尾,上身貼身,從高腰開始散落的百褶連衣裙,白色針織長筒襪,厚底松糕鞋......,惡搞不算,現實生活中能撐得起這一身的女孩兒顏值一定超級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