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問,還有誰?!”
張城終于喊出了那句他心中的經典臺詞,表情十分得瑟。
仿佛是回應一般,刺眼的雪白光亮迎面照來,恍的他睜不開眼睛,隨后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張城手里一空,棍子被奪走,然后肩膀處一緊,被人反手摁在了墻上。
“哎我去?!”
張城正值巔峰,這小暴脾氣還能忍?
“去什么去!靠墻站好!”來人很不客氣。
“我你嗎......”還沒等張城說完,余光就瞥到了來人的一身警服,剩下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說什么?”一直壓著他的男人問。
“沒......沒什么,”之前的囂張一掃而空,張城訕訕笑了笑,“那個,都是誤會,我是凌南事務所負責人,是來破案的,你們趙隊長認識我,我......”
“你可閉嘴吧!”男人都懶得聽他說話,手上加了勁,給張城摁的更死了。
“哎,兄弟,疼,疼疼疼,”張城呲牙咧嘴叫到。
“我們趙隊長能認識你們這種人渣?我呸!瞅你倆長那猥瑣樣,老實交代,有沒有前科?算上這次是幾進宮了?”
“我倆?猥瑣?幾進宮?”張城腦袋有點跟不上節奏,他偏過頭,只見王瑞也被摁在了墻上,就在他身后。
“兄弟,你們是不是誤會了?還是我向趙隊長報的案呢?”
“還編?一個強犯還能自己報案?你騙三歲小孩呢?”
“強犯?”張城腦袋里嗡的一聲,不可能啊,他怎么會做這種事,他從來只喜歡被動。
“被現場抓個正著還狡辯?我警告你,你現在就是說出花來也不算有自首情節!”背后的男人氣不過,一巴掌呼在張城腦后,“啪”的一聲脆響,“強未遂也是重罪,你就等著法律的嚴懲吧!”
張城盡力扭過頭,想找到趙隊長為自己證明清白,可來的只有5個人,兩人控制著張城與王瑞,兩人扶著劉雨薇在做著什么他也看不清,還有一人胸前帶著個執法記錄儀,端著個筆記本不知在寫著什么。
張城偷著瞟了一眼,筆記本封面上寫著衡平市東郊派出所幾個大字。
“是趙隊長喊你們來的是不是?”
市局離這里很遠,張城猜測應該是趙隊長先就近通知的東郊派出所,請他們先一步趕來增援。
不過事情緊急,趙隊長電話中也沒說仔細,這才起了誤會。
“閉嘴!”男人看著張城的眼神就像是看蒼蠅一樣惡心,“頭頂墻,手抱頭!給我站直了!”
“我真是好人,我......”張城急都要急死了。
“歇歇吧,等你要等的人來了就好了,”王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不似第一次見面時的那般圓滑世故,現在的他成熟穩重,眉眼中還透露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張城有那么一瞬間失神,覺得他有些像自己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