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這話所有人都大感驚訝,尤其是盧雪峰,平時也沒少占她的便宜,現在聽她親口說自己是個男人,一來覺得難以置信,又不禁有些惡心。
劉山宗聞言上前扯開了她的腰帶,褲子滑下,赫然發現她褲衩里邊真有那么一嘟嚕肉,不
由得一陣惡寒,扭身離得越發遠了幾分。
楊樹林的眼神卻越發冰冷,雖然他并沒強暴死者,可用這等邪術害人比強暴更為可恨,對這種家伙自然沒什么好客氣的。
可他正要下手時,欒國鋼卻開口阻攔:“等等,別殺他!”
楊樹林皺眉向他看去,卻見欒國鋼尷尬的笑了笑道:“不管他犯了什么罪,也該交給局里來處理。你放心,就算他這種骯臟手段見不得光,我們也絕不會讓他逃脫法律的制裁,犯不上因為這個臟了你的手。”
他雖說得客氣,楊樹林又豈會聽不明白怎么回事?
欒國鋼畢竟是個警察,職責所在,不愿意眼看著別人殺人而不加阻止。
“誰說我要殺了他?我是想滅了他的蠱。”
“那蟲子是不是他的本命蠱?蠱死了,他不也會死嗎?”
楊樹林恍然大悟,不禁搖頭失笑:“欒叔看來是誤會了,電影里所說的蠱亡人亡是一種誤解,本命蠱這三個字其實是形容它對練蠱者的重要性,它若死了就像要了練蠱者的半條命似的。但實際上,本命蠱死了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傷害,最多受點傷。”
欒國鋼如釋重負:“那就太好了。”
他這邊話音未落,陰差鎖已然勒緊,一陣鐵索摩擦的喀喇聲中,服務員口中那巨大的蟲子拼命掙扎扭動起來,十幾條竹節樣的觸須發瘋似的擺動,嘴里也吐出大量褐紅的粘液,終于在一聲脆響下,蟲身斷裂,從服務員嘴里滑落下來。
蟲身一落在地上,裂口處頓時滲出了一灘似膿似血的漿液,本來粗如手臂的蟲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干癟,轉眼間就變得只剩手指粗細,黑乎乎的像條干透的大海參一樣,散發出陣陣魚腥氣,顯然此時的模樣才是它的真容。
而服務員此時也跪伏在地,哇哇一陣狂吐,口中污物混合著鮮血像噴泉一樣狂涌,紅的黃的綠的,里邊還有半截黑乎乎的蟲尸,看著就讓人惡心。
但緊接著,四周突然響起一陣劇烈的噼啪聲,竟比鞭炮更響。
眾人急忙看去,卻見圍在周遭的蠱仔一片接一片的爆裂,甲殼混合著泥水、血漿爆成了漫天污物,迅速向他們罩了過來。
楊樹林見狀拎起服務員朝鐵門砸去,轟隆一聲鐵門洞開,眾人爭先恐后的竄出門,直到跑到二樓才相繼停了下來,總算長出了口氣,每個人都有種在鬼門關里轉了一圈的感覺。
盧雪峰此時再沒了剛才那股子囂張勁兒,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了,而那服務員比他更甚,不光被拔除了命蠱受了傷,剛才又被楊樹林當成了工程錘,直接往鐵門上砸,結果撞得頭破血流,現在正弓著身子不停的咳嗽,滿嘴都是血沫子。
楊樹林冷冷的掃了二人一眼,對欒國鋼道:“這倆人就交給欒叔了。”
欒國鋼連連向楊樹林道謝,并表示一定會把此次的事情匯報給姜源,替他邀功領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