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縮在他的懷里,兩只胳膊緊緊的攀著他的脖頸,顧傾情不再說話了,盡管很恨他,但終歸曾經也是自己的父親,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那也是假的。
只是那些感情,卻絲毫抵不上她的恨意,兩種情緒交雜著,她的心里好亂。
知道她不舒坦,靳銘琛嘆了口氣,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大手輕撫著她的后背。
“丫頭,你還有我,別傷心!”
“恩,我不傷心!就是有些莫名的煩!”
其實話說回來,真的死了,倒是真輕松了,也不用坐牢了!
她本來也沒想過要讓他去死,只是想著讓他坐牢,然而這件事情發生后,她第一個想到的,卻是爺爺奶奶,如若奶奶知道了,那……
輕撫著她的后背,靳銘琛嘆了口氣,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輕輕一吻,唇角的笑意如沐春風,“丫頭,等到這件事情處理完后,咱們去旅游,散散心吧!”
“好!”
因為是整個人都縮在他懷里的,故而顧傾情并沒有看到他唇角的笑意,也不會知道他心里的打算,否則的話,估摸著不會那么淡定了。
旅游散心是必須的,但是在這之前,他還欠她一個完整的婚禮,到時候的旅游,便是蜜月旅游。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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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濤的,到這里就結束了,接下來是顧嬌月和林妍,一個一個來
盡管顧嬌月并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但林妍確實是逃跑了,父親鋃鐺入獄,母親撇下她跑了。
這一天,不止是顧澤濤鋃鐺入獄,顧氏集團的股票更是持續下跌,各股東急的團團轉,卻無可奈何。
事態嚴重到已經影響到公司了,這件事情公司上上下下的員工,沒有一個不知道的,故而看著顧傾情的眼神,也有了幾分古怪。
然而,他們在八卦,那也不敢去說什么,只能背地里去議論。
“叩叩叩!”
“進來!”
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凌翎踩著細高跟鞋進來,畫著精致妝容的面上是掩不住的焦急,“顧總,股價一直在下跌,怎么辦?”
股價下跌在商場中其實并不算什么,跌跌漲漲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一直持續下跌那就有問題了,嚴重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別家公司低價收購了。
卷翹的睫毛微顫,合上鋼筆,顧傾情徑自起身,手執文件夾,“召集各部門主管,在會議室集合!”
“是!”
接到命令,凌翎匆匆忙忙的召集了各部門主管,召開緊急會議,詳談公司股價下跌一事。
會議室內,各部門主管正襟危坐于各自的座位上,周遭一片沉寂,首位上,顧傾情一身ol職業套裝,長發高高束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起身,兩只胳膊支撐著,身子前傾,紅唇輕啟,她冷聲道。
“現在各部門主管可以對股價下跌一事,進行討論了,大家覺得以著什么樣的方式,來控制股價的下跌?”
她此言一出,會議室內有那么一刻的沉寂,首位下方,一個年約三十歲出頭的男人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顧總,我覺得此事可大可小,如若股價一直持續下跌,那么公司很有可能會被人惡意收購!”
挑眉,顧傾情不置可否,“?”
男人沉吟了片刻,適才繼續道,“我覺得,還是應該從事情的根源進行解決!”
事情的根源,無疑指的就是顧傾情和顧澤濤一事,男人此言一出,周遭一些人面色頓時就有些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