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想到了一點,邵夫人數落的聲音戛然而止,“瑾奕!你不會……”
“什么?”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邵瑾奕心里忽然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預感。
“你不會喜歡男人吧!”
他喜歡,男人?什么鬼!
“媽,你別瞎想成嗎?你兒子我性取向很正常,你兒媳婦早晚會有的,孫子孫女也早晚都會有的!”
“呸!少糊弄我,以前你哪次不是這么說的?結果呢?”
“……”
被邵夫人揪著一通狂轟亂炸,邵瑾奕整個人都郁悶了,最后等到她說累了,這才掛了電話。
通話結束,邵瑾奕回到休息區真皮沙發上坐下,剛一坐下,便接到了兩道目光的審查,牧澤楓調倪道,“瑾奕,這是什么情況?不打算說說?”
端起高腳杯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邵瑾奕挑眉倪了他一眼,“都說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什么時候阿楓你也這么八卦了?”
“八卦嗎?哪有!我這不是為了兄弟的性福生活著想嗎!”
“……”他的性福生活還用得著他幫著惦記著?
見他不回答,牧澤楓將視線投放到一旁一直沉默著的靳銘琛身上,“大哥,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臺球廳占地極為寬廣,內里燈光昏暗,諾大的臺球廳內就只有三人,真皮沙發上,靳銘琛只著一件黑色長袖襯衫,領口兩顆紐扣沒有扣上,露出大片白皙精壯的胸膛,黑色的長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沉寂片刻,他薄唇輕啟,嗓音涼薄。
“瑾奕,穆靜瑤是你嫂子的朋友!”
言外之意,無論他戲弄誰都可以,但是這個不可以!
靳銘琛他了解顧傾情,自然也是知道她對朋友的在意的,所以,穆靜瑤和別的女人是不同的,即便他知道自己兄弟不是那種隨便玩弄女人的人,但是有些話,該說的一樣要說,該交代的一樣都不能少!
漆黑的眼眸中一道光芒閃過,邵瑾奕勾起唇角,“我知道,同樣的我也是認真的!”
“什么?”耐不住性子,牧澤楓大喊出聲,“認真的?你們都這樣了,合著就剩我一個人是孤家寡人了?”
“不是!”掐滅手中的煙,靳銘琛開口道,“你嫂子最近養了一只兔子,它和你一樣是單身!你們同是天涯淪落人!”
“……”
顧傾情近日里養了一只兔子,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聶姨在喂著,白天她要去公司,也就只有晚上有時間看看兔子!
久而久之,靳先森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于是,看這只小兔子是越來越不爽了!
位于某富人地段,半山腰九龍潭內——
一身粉紅色長袖長褲家居服,腳踩著一雙兔子棉拖鞋,披散著一頭凌亂的長發,顧傾情從二樓下來,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看到聶姨順便問了句。
“聶姨,小白吃東西了嗎?”
“放心吧夫人,已經喂過了!”
小白就是喂養著的那只兔子,那兔子是司澈送過來的,顧傾情也是個女人,對于可愛的小動物很是喜歡,尤其是很喜歡那只小兔子!
“好,我知道了!”
點頭表示知道了,顧傾情這才端著水杯轉身上了二樓,大大的眼眸滴溜溜的轉著,唇角上揚,明眸流轉間顧盼生姿,格外的耀眼。
放心嗎?她怎么可能放心?她有預感,如果不是她天天看著點,說不定哪天吃完飯,飯桌上就蹦出來了一道紅燒兔子肉!
畢竟,某人可是‘垂涎’那兔子已久了!
二樓主臥室,坐在陽臺搖椅上,慵懶的享受著陽光的沐浴,顧傾情舒適的瞇了瞇眼眸,長長的睫毛顫動,紅唇微微嘟起,猶如一只慵懶的小貓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