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難道就是問這些事情的?
“祁晟藺……”
果然,還有后面的話呢!
緊接著,顧傾情便聽到靳銘琛開口道,“我聽簡琳說你談成了合同,并且祁晟藺還送給了你新婚禮物,結婚的是我們兩個人,這新婚禮物也理應是送給兩個人的,你一個人獨吞了,不合適吧?”
提及新婚禮物,顧傾情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表白’,嘴角抽了抽道,“那新婚禮物你不適合用!”
“我怎么不適合?”
“一會兒給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吃過了早飯后,顧傾情上了二樓,從包里將那個長方形錦盒拿出來。
樓下客廳里,靳銘琛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本書,修長好看的指甲夾著一頁書,畫面竟是格外的好看!
走到他身側坐下,顧傾情將錦盒扔到了他的懷里,剛好落到了那書上,“自己看看吧!”
眉梢微挑,靳銘琛倒也不客氣,將書放下后,拿過那個錦盒,然后打開……
在他打開錦盒后,顧傾情心情就有些七上八下了起來,分外忐忑,咳咳,這男人可別是知道‘表白’是什么意思啊,主要是別想歪了!
這一刻,顧傾情壓根就沒想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好像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婦女一樣!
沉寂良久,靳銘琛拿過那款純白色的女士手表,眉頭微蹙,“白色的手表?”
“恩,”點了點頭,顧傾情拿過他手上的表,強作鎮定的道,“你不覺得這白色的表很好看嗎,很襯我的膚色!”
說著,她還在手腕上比劃了一下。
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眸中一抹凜冽劃過,靳銘琛拿過那只手表,放回了錦盒里。
“喜歡的話,我給你買個,這個就不要戴了!”
“為什么?”
“襯得你的膚色太黑了!”
“……”尼瑪的,不想讓戴就直說啊,你丫的竟然敢攻擊姑奶奶我黑!
對于祁晟藺,顧傾情是真的沒什么感覺,他們本來也不熟,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再無交集,本來這表她也沒想著要戴的。
將手表給收起來后,靳銘琛腦海里一個念頭閃過,一手拉起顧傾情的手腕,將她給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我帶你去個地方!”說著,他不由分手的拉著顧傾情便朝著玄關處走去!
手腕被他緊緊的攥著,顧傾情使勁想要掙脫,但是卻怎么也掙脫不開,“靳銘琛,你先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
“喂,你帶我去哪兒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不由分說的拖著顧傾情出了別墅,剛一出去,一陣寒風撲面而來,看著地上厚厚的一層積雪,顧傾情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等等,昨天晚上下雪下那么大啊?”
“恩!走吧,先和我出去!”
“……”
壓根什么都不知道,顧傾情就被靳銘琛給塞進了車里,問了要去哪里,他也不說,只是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問了兩遍什么也沒問出來,索性,顧傾情也知趣的不在問了,反正他也不會說就是了。
因為晚上雪下的比較大,下了一夜,路面上倒是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這會兒又被路過的車輛一碾壓,整個都非常的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