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已經七點半了!不行了不行了,要遲到了!”說著,顧傾情轉身就要回客房洗漱換衣服去,結果一個趔趄,差點沒有摔倒,一旁聶姨嚇得連忙扶住了她。
看她臉色有些泛紅,精神也不是很好,聶姨忍不住皺眉。
“夫人,你這是不舒服嗎?”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疼!”吸了吸鼻子,顧傾情擺了擺手,“那個聶姨,我先不吃飯了,先去上班了!”
“夫人,你這樣能行嗎?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是生病了?”
“沒事,我沒事!”
生怕她會在摔倒了,一旁聶姨一直都在攙扶著顧傾情,而正在此時,靳銘琛弄著輪椅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他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怎么回事?”
聽到他的聲音,倆人不約而同的朝著他看了過去,聶姨心里一喜,連忙道,“少爺,你看夫人好像是不舒服,我說她生病了,她還說沒事!”
“聶姨,我本來就沒事啊!”
視線轉移到顧傾情身上,當看到她一張臉上布滿了不正常的紅暈,披頭散發面容恍惚的模樣時,靳銘琛好看的眉頭越皺越緊。
“聶姨,扶少夫人躺床上去!”
“是,少爺!”
“哎!不是,聶姨我沒生病!”
“夫人,你還是躺著休息吧!”
盡管顧傾情一直掙扎著解釋說自己沒事,但是聶姨還是不由分說的把她給弄到了客房里,扶著她躺了下去!
廢話,就那一張臉紅成那樣,走個路都差點摔倒的樣子,誰會相信她沒事?
量了溫度計顯示三十八度九,聶姨連忙出去打電話喊醫生過來了,于是,諾大的臥室內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而已。
顧傾情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嘴唇干涸,面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而且鼻子還是不通氣的,憋得難受,她臉色也愈發的不好看了!
“那么大一個人了,自己發燒沒發燒都不知道?”
手里拿著一個濕毛巾,靳銘琛沉聲開口,他邊說著另一只手邊小心翼翼的撩起她額頭上的劉海兒,他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好看,偶爾觸碰到她額頭上的肌膚,使得顧傾情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略微有些冰涼的濕毛巾覆在額頭上,突突突疼著的腦袋,瞬間就緩解了一些。
撇了撇嘴角,顧傾情忍不住辯解道,“我又不是醫生,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剛起來的時候,確實是有些不舒服,她起初還以為只是感冒呢,哪里去在意了?結果這會兒可倒好了,這男人竟然因為這個,還來說她一通了!
“你還小嗎?發燒不發燒都分不清楚?”
“反正沒你大!”撇嘴,顧傾情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看她一張臉上布滿了紅暈,靳銘琛好看的眉頭越皺越緊,索性開口道,“你今天在家里待著,不用去上班了!”
“哦!”那就當請病假了唄,不然還能怎么辦!
“我今天也不去了,就在家里看著你了!省的你在亂跑!”
“等等!”一雙眼眸驀地圓睜,顧傾情扯著嗓子道,“你為什么不上班?你不去公司了,那公司怎么辦?”
唇角微扯,靳銘琛不由得輕嗤道,“公司一天沒我,也不會倒閉,不然過兩天出差你替我去?放心,只是一天不去,不會倒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