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還以為靳銘琛睡著了呢,結果哪成想到男人壓根就沒睡,靠在床頭柜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眸幽深。
抽了抽嘴角,顧傾情快速的擦了擦頭發,然后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拿吹風機吹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
直到吹的頭發差不多干了,她這才起身關了吹風機。
“那個……睡覺吧?”
倪了她一眼,靳銘琛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恩!”
掀開薄被,顧傾情爬到了床上躺下,順手不忘了換了床頭柜上的臺燈,伴隨著“啪”的一聲,臥室內頓時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折騰了大半夜,確實是困了,顧傾情閉上眼睛剛要睡覺,身邊的男人忽然一個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大手握著她的手架在了頭頂上方。
“喂,你干嘛!”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顧傾情頓時就慌了,臥室里一片漆黑,但是她能夠看到靳銘琛那雙眼睛,亮的刺眼,而他……分明是生氣了!
“為什么要把自己置身那么危險的境地,你說該不該罰?”
“又不是我……唔……”
她話還未說完,唇畔上便覆上了一抹冰涼,帶著清新好聞的味道,他舔抵著她柔軟的唇畔,顧傾情忍不住打了個顫栗,唇上忽然一痛,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干嘛咬我!靳銘琛,你有病吧!”
惱怒的瞪著他,顧傾情憤怒的吼道,該死的,這男人下嘴真狠!
“下次再敢讓自己置身于那么危險的境地,我一樣會懲罰你!”
聞言,顧傾情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了起來,“你趕快放開我!又不是我想讓人殺我的!這能怪我嗎!”
身形一怔,頭埋在她的頸間,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靳銘琛悶聲道,“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靠的她極盡,壓在她的身上,頭埋在她的頸間,顧傾情一張臉上布滿了紅暈,伸手想要推開他,但是手還被他禁錮著,推不開,便也只好作罷!
“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靜瑤感冒了,我怕她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就留下來陪著她了,結果晚上我們都睡了,忽然想起來一陣敲門聲,后來我們就去開門,結果那男的拿著刀就捅了過來,媽的,我自己還郁悶呢!”
漆黑的眼眸中一抹嗜血的光芒劃過,松開她的手,大手緊緊的攬著她的腰身,靳銘琛輕拍著她。
“睡吧,乖,沒事了!”
嘆了口氣,顧傾情有些哭笑不得了起來,“你能不能起來?你很重你知道嗎?”
話音落下,男人翻身從她身上下來,只是胳膊依舊緊緊的鉗著她的腰不肯放開,自從結婚以來,也習慣了被他抱著睡覺了,顧傾情倒也沒說什么。
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里,身邊小女人的呼吸聲逐漸的平穩了下來,靳銘琛手里卷著她的一縷發絲玩著,眸中是嗜血冷冽的光。
該死的,他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她的人!
一夜相安無事,翌日清晨,靳銘琛一早去了公司,顧傾情醒來后,去洗手間洗漱了一番過后,便出了臥室。
客廳里,穆靜瑤一大早的就起來了,身上依舊穿著那身睡衣,和聶姨不知道在說什么呢!
“靜瑤,你感冒好點沒?”
聽到她的聲音,穆靜瑤回過頭看去,笑著點了點頭,“放心,我感冒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聶姨一大早的起來,便看到了穆靜瑤,還尋思著家里怎么出了個陌生人呢,后來聽靳銘琛說了之后,這才知道,原來是夫人的朋友,要在九龍潭里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