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兒。”一聲慈愛的聲音傳入了新文禮的耳朵里,他那雄壯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兩滴熱淚滾落而下。
只見遠處一身紅甲的的新月娥扶著一名頭發花白,老態龍鐘,拄著拐杖的老婦人走了過來。
新文禮看著自己的母親,一臉歉意道:“自古忠孝不能兩全,請娘見諒。”
李密也從后面走了過來,他對羅成吩咐道:“給他松綁。”
羅成勸阻道:“新文禮是一員虎將如果松開恐怕他對皇上不利。”
“無妨,我相信新將軍的為人。”
無奈之下羅成只好從命。
新文禮這樣忠勇兼備的武將,李密如何能夠不動心,只是此時勸降已經注定徒勞,那么就干脆放他離開。
而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計,到時候應該可以讓新文禮投降。
“來人,再牽來一匹馬。”
“是。”
李密深深地看了一眼新文禮道:“我敬重將軍的為人,不忍殺你,你還是帶著你的母親和妹妹走吧。”
此時軍營內的隋軍士兵們扔下手中的兵器,排著隊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
那位副將走了過來,向新文禮抱拳道:“將軍我愿意誓死追隨您。”
李密揮了揮手,士兵們讓開了一條道,讓新文禮他們離開。
新文禮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抱拳道:“多謝你不殺之恩。”
目送著新文禮他們離開,李密身后的王伯當露出幾分不舍之意。
“羅成。”
“在。”
“你現在帶領三五百人打扮成紅泥關的敗兵前往臨陽關,然后”
羅成眼前一亮,抱拳道:“末將這就前往。”
紅泥關雖然拿下了,但是單雄信他們在臨陽關這邊卻不順利,臨陽關總兵尚師徒死守臨陽關,避不出戰。
大魏軍營。
“軍師,這尚師徒簡直就是縮頭烏龜,他龜縮在關內,我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仗怎么打啊?”脾氣急躁的裴元慶在營帳內走來走去。
“元慶啊,你不要一直轉來轉去了,我們頭都快被你轉暈了。”秦瓊苦笑道。
徐茂公不慌不忙道:“依我看來,那尚師徒必然是派人去求援了,不過他這算盤打錯了,紅泥關已經被皇上的大軍包圍,已經是自顧不暇了,如何還會增援他。”
第二天,幾百敗兵逃到了臨陽關下,他們大喊著:“快快打開關門放我們進去,我們是從紅泥關逃出來的,瓦崗軍已經攻破了紅泥關,我們將軍也被那羅成打敗了,此時不知討到了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