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槿清眸眨了眨,再次看了看檸漱公主,見她面色如常,難道剛剛是她看錯了?她臉上帶出的那一抹異樣只是她自己的錯覺。
“公主,等皆是你派府上的親兵駐守在拜月教內,定會讓那些長老們著急將刺客給推出來,屆時我們便可連同大理寺來調查此事。”獨孤槿慢條斯理的道。
檸漱公主點頭,“好,本公主這就叫人派兵去拜月教。”說完,站起來準備朝屋外走。
獨孤槿也立起來走到她跟前,兩人一起踏出屋子。
“公主,不知皇上現在身體狀況如何,是否按著慕槿之前給開的藥方服藥?”邊走,獨孤槿邊問起葉安帝那邊的情況。
檸漱公主蹙起秀眉,道:“父皇那邊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只是對外表現的很是虛弱。”說道這里,她看向獨孤槿:“駙馬是否真的能有把握延長父皇的生命?”檸漱公主眼里帶著一絲懇求和期盼。
“只要能將皇上體內的毒解開,慕槿便可以保證皇上的生命得以延續。”
獨孤槿的回答再次讓檸漱公主懸著的心平復下來。
“好,那就多謝駙馬了!”檸漱公主道。
獨孤槿笑著擺了擺手,“公主不必和慕槿客氣,慕槿之所以幫助公主,也是為了慕槿自己!我們是在合作的基礎上,慕槿才會幫公主的。”
檸漱公主點頭:“本公主自是沒有忘,屆時只要是將皇后和檸丘制住,本公主自當竭盡全力幫助慕槿。”
獨孤槿若有所思的點頭。
兩人便在這里分頭行事,檸漱公主去了書房召集兵部人馬,獨孤槿則獨自回了房間。
又是剛一踏進來,便知道有人再次不請自來了。
“怎么樣,昨天見到了你想見到的人了嗎?我沒有騙你!”踏雪單腳支在椅子上,看到獨孤槿推門進來,也絲毫沒有將腳拿下去的意思。
獨孤槿無奈嘆了一口氣,看來,人真的是不可貌相!
“見到了。”獨孤槿進來將門關上。
“那么,你答應給我們的消息拿來!”踏雪這才收起腳,來到獨孤槿跟前。
獨孤槿唇角勾了勾,坐下不慌不忙的從桌上兀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又給踏雪也倒了一杯。
踏雪面色不善的看了眼桌上的茶杯,冷哼一聲:“我不喝茶!”話落,她將腳再次放到了凳子上,單手支在腿上:“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獨孤槿簡直無語望天,怎么好心給她倒杯茶就被她質疑成這個樣子。
不由朝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不喝就算了!”說完,她指了指對面,示意讓她坐下。
踏雪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方才在她對面落座。
“這回,你總該說了吧?!”踏雪冷冷看著她。
獨孤槿抿了抿唇,道:“踏雪公主可否知道現在黑市上人氣最高的是什么?”
她這么一問著實把踏雪給問住了,她從來沒有關注過黑市上的買賣。
獨孤槿見她答不出來,便也不和她賣關子了。
“火器。”
踏雪一聽眼睛微微張大,蹙眉,帶著一絲狐疑緊緊盯著獨孤槿。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別賣關子了!”踏雪聲音提高。
獨孤槿連忙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你這么大聲,難道是想讓別人都知道現在我屋里有一個女人嗎?”
踏雪皺眉,這才小聲道:“好吧,你快說。”
“在黑市上售賣的火器是有人故意掛上去的,而那批火器便是從你們御龍堂的火器庫里出。”獨孤槿說道。
“什么?”踏雪聽后,簡直驚的面色大變。
“怎么如此,我們御龍堂的火器庫從來只是用來供應內部,從來沒有對外售賣。”
獨孤槿笑笑:“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有人卻是想要空手套白狼。”
踏雪雙眼一瞇,“誰?”她將臉頰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