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川利落的翻身下馬,來到車向前將簾子掀開。
出乎意料的是,獨孤槿顯然并沒有睡覺,一雙黑眸正朝他看過來。
“駙馬,到了。”
獨孤槿點點頭下了馬車,和令川一起來到門前。
令川扣扣了門環,過了好一會才有人過來開門。
“駙馬?”守衛見是駙馬方才將他們引了進來。
“令兄,今日多虧有你!”獨孤槿一面朝院子走遠,邊對著令川道。
“對了,慕槿還沒有謝過令兄今日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令川將那箭給攔了下來,恐怕她現在也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里。
令川依舊表情淡淡:“這是屬下的職責。”
獨孤槿深深的看了一眼令川,方才走進自己的院子。
令川目送著獨孤槿將屋門關上,方才離開。
獨孤槿一回來,便有人通報給了檸漱公主,此時,檸漱公主也并沒有睡下。聽到駙馬回來了,她便披了一間外衣從里間走了出來,又將白日她命人去跟蹤他們的人給一并叫了過來。
“你們是說,從一開始你們就跟丟了?”檸漱公主雙眉緊蹙,面上染了一層寒霜。
幾名屬下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一臉慌張。
“那馬車突然之間速度太過,屬下們因為暗地里跟蹤,并沒有騎馬,所以便跟丟了!”
檸漱公主沉默片刻,眸中晦暗不明。
難道是令川在幫著駙馬?
眼看現在大婚在即,她原本對這個駙馬就心存懷疑,如今卻又發現這令川竟然和駙馬是站在這邊,更加讓檸漱公主不安起來。
只是,如今,她除了選擇和駙馬聯手,一時也沒有別的什么法子。
這駙馬和令川整整出去了一整天,直到這么晚才回來,不知他究竟有沒有找到他提到的那位故人。
檸漱公主雙眉皺的更緊,將碧兒叫道身邊來。
“一會我書信一封,待到明日你便差人去給洛王那邊送去。”檸漱公主交代著碧兒。
雖說,一切都在按照計劃中走著,可是讓她最不放心的,也就是有著最大變數的便是駙馬。
“派人好好盯緊駙馬......”檸漱公主眸子漸漸冷。
翌日,獨孤槿方才醒來,便被丫鬟叫著起來。
“駙馬,公主叫您過去用早膳。”
獨孤槿從床上坐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方才站起來,想來,也自是不用她去找她,她已是迫不及待了。穿戴整齊后便去了花廳。
“駙馬昨晚睡得可好?”獨孤槿踏進來的時候,檸漱公主已是坐在桌前,一臉笑容溫和的看向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