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這張普通再不能普通的臉,忽然開口:“有沒有人說過,令川兄你的眼睛生的很好看?”
獨孤槿看著令川,令川也同樣在看她。
令川的捏著袖子的手收緊,眸中晦暗難辨,他別過臉。
“駙馬是在哪令川開玩笑嗎?”
他說著,步子亦是比之前快了不少,直接將獨孤槿給丟在了后邊。
獨孤槿身子定在原處好一會,方才追了過去,從后邊一把拍了拍令川的肩頭:“令川兄就如此不識鬧啊!”
令川將劍單手扣在胸前,一臉淡漠:“駙馬難道不擔心在這里隨時都會有危險嗎?”
獨孤槿垂眸,唇邊劃過一抹苦笑,仰頭看向令川:“令兄為何這么說?”
“這拜月教現在由誰在背后掌控,想必檸漱公主應該已經和駙馬你提過了吧。”
獨孤槿眨了眨眼,點頭:“是和我說過。”
“既然如此,駙馬為何又要以身犯險?”令川問道。
獨孤槿清眸半瞇,長長的睫毛擋住了她眼底的波動。
“令川兄會不會因為一個承諾而選擇去做一個很危險,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會丟掉自己性命的事情?”
令川的眸子微動了一下,雖沒有過多的情緒變化,薄唇卻為不可查的動了一下。
“若這個人對在下很重要,想必也會去做。”令川道。
獨孤槿卻是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說這個你也信啊!逗你玩的!慕槿不過很是好奇這拜月教而已,據外界傳言,這拜月教里煉制的蠱毒可是極為霸道,慕槿倒是很好奇他們是如何煉制出來的呢!”
令川看著她不再說話了,聽后只是默不作聲的繼續朝前走。
獨孤槿唇邊的笑容僵住,見令川如此不識鬧,她也一本正經的跟著他,兩人繼續一路探尋著。
忽然這時前方飛出來一個東西,讓獨孤槿和令川瞬間有了警覺。
“什么?!”令川快速掏出劍將那個忽然冒出來的東西給削成了兩半。
兩人趕忙上前查看究竟是什么東西。
“毽子?”獨孤槿有些驚愕的看著地上被令削壞了的毽子。
令川面上變了變,瞥見前方假山后有一抹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獨孤槿也看到了那個躲在假山后的身影。
她蹙眉,目光冷冷的朝著假山那邊看去:“是誰在那里?”究竟是誰躲在假山后邊,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不過,她肯定的是這人肯定不是刺客!即便現在那個刺客就在他們附近,也定是會故意躲藏起來不讓他們發現。
假山后仍然沒有動靜,獨孤槿和令川互相對視了一眼。
令川伸出長劍上前,將劍尖抵在假山旁。
不一會,一只小手從假山后面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