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這個侍衛怎會有如此鋒利的眼神,他不禁心下一緊。
令川走到被他的長劍削斷了的箭前,拿起來放在手上。
“這刺客應該還沒走遠!”他回頭對著獨孤槿道。
獨孤槿眸光微動,對著金長老質問道:“金長老,今日本駙馬本是想要拜訪一下拜月教的各位長老,深知拜月教是北番的圣教,自是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只是沒想到卻在與您的弟子比試期間遭到刺客襲擊!那么,金長老今日難道不該給本駙馬一個交代嗎?”
金長老心里冷哼,更是帶著一絲懊惱,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獨孤槿身旁的令川。沒想到在這個駙馬身邊,竟是隱藏著這樣一個高手!
原本他是想要接著他們比試之時,偷偷讓弟子給駙馬下上蠱,這樣便能方便日后控制,而那個弓箭手只是怕萬一下蠱失敗,可以用來掩人耳目的。
卻沒想到,先是下蠱失敗,非但未將蠱毒下到駙馬身上,反而卻是讓對方將蠱毒給引到了那弟子自己身上!接下來那弓箭手射出的箭更是被這個小小的侍衛給一下削成了兩半。
金長老強忍住心中翻涌的怒意,裝作一臉愧疚的道:“駙馬爺剛剛受驚了!老夫沒想到一向戒備森嚴的教里竟然藏著刺客!”
說完,他目光冷冷的看向其他三位長老,并將他們都叫過來,一臉訓斥道:“你們說說,這個刺客究竟是怎么回事?咱們教里不是一向守衛嚴明,從來不會有閑雜人等進來的嗎!可是剛剛那個行刺駙馬的刺客到底是怎么闖進來的?”
被金長老這一問,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
火長老蹙眉,道:“咱們拜月教一向戒備森嚴,外面即便有只蒼蠅飛進來也會讓人知道,這刺客,倒真的很是稀奇!”
水長老亦是眨了眨無辜的大眼,“是啊,這刺客究竟是哪里來的?”
站在幾人身后的木長老則是一臉凝重,并沒有開口說什么。
檸丘公主冷冷看著他們幾個人,伸手開始一一數落他們:“你們簡直是飯桶,我看這拜月教讓你們守著,遲早恐怕會廢掉!”
面對檸丘公主的斥責,金長老他們面上顯然很難看,被一個晚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數落,面子上肯定是過不去。可是,誰讓人家是檸丘公主呢,她這樣指著鼻子罵他們,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獨孤槿上前,輕輕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看著金長老道:“金長老,你們有時間在這里分析這刺客究竟是從哪里來的,難道沒有時間現在去找刺客嗎?若是你們拜月教真的戒備森嚴,恐怕這會,這個刺客還出不了拜月教呢!”
一句話讓金長老面上更是難看,眼角不禁挑了幾下。
獨孤槿心中一片冷笑,她怎會看不出這金長老是故意在這里拖延時間呢!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找刺客!”檸丘公主也對著金長老他們發話了。
在他們一而再的催促下,金長老只好答應下來,他對著底下的弟子道:“現在你們趕快派人去搜尋刺客的下落!”
獨孤槿看向金長老:“本駙馬倒很是好奇,究竟這刺客與在下有多大的仇怨,非要趁著這個時候殺了我!”
金長老面色訕訕,故作詫異的反問道:“那么駙馬最近可是有什么仇家?!”
獨孤槿搖頭:“慕槿并沒有什么仇家,只是,慕槿只是擔心慕槿在不經意間得罪了哪位,要派人來行刺在下。”
檸丘公主也是一臉緊張道:“駙馬,要不要本公主叫上我府上的一些人來保護你!”說到這里,她不屑的看了一眼令川。
“檸漱公主也太小氣了,駙馬出門,怎得就派了這一個護衛來!”她話語中的酸意和諷刺怕是在場的人只要不是傻子,誰聽不出來。
一向不善言辭的令川對檸丘公主道:“公主若不信,可派你府上人馬和在下比試即可。”
“你!”檸丘公主對令川的反駁很是不滿意,剛要開口,就被獨孤槿打斷。
她對著金長老道:“此事關乎慕槿性命,所以慕槿今日是定要將那刺客給捉拿到案!”
獨孤槿誓有不抓到此人誓不罷休的意思。這顯然很是讓金長老頭痛。
“那么在下就不再這里和金長老多說了。”獨孤槿叫上令川:“我們去尋找刺客!”
“駙馬,等等我!”檸丘公主見獨孤槿和令川已是朝別處走去,不禁也朝著他們跟過去。
金長老一臉陰翳的看著漸漸走遠的獨孤槿一行人,眉頭緊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