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弟子就這樣輕易出局,此刻,金長老的面上已經猶如一塊黑炭了。
看到金長老臉上的難看之色,獨孤槿對著還剩下的三人道:“你們呢,一起嗎?”
潘傅和其他幾人互相看了看,潘傅本就無意和獨孤槿對抗,他猶豫片刻,走上前朝獨孤槿拱手道。
“在下潘傅,愿與駙馬切磋一二。”
獨孤槿也朝他拱手道:“潘兄,請!”她示意讓潘傅先出手。其他兩人見此,便暫時退到一旁。
只是目光卻是有意無意望向樹叢那邊。
金長老冷然的看著場中央的獨孤槿和潘傅,雙手背在身后,并未說什么。
潘傅見獨孤槿讓他先出手,他便也沒有推辭,揚手朝獨孤槿襲去。這次,獨孤槿饒是老實的對上潘傅朝她襲來的這一掌。
檸丘公主眼睛都看直了,即便他們站在場外,也依然能感受到這一掌的內力有多么雄厚。
火長老對著水長老道:‘這個潘傅入教多年,倒是一個可塑之才。’
水長老忍著手上的疼痛,小聲道:“你說話小聲點,就算有些能力又怎么樣,他不懂得迎合奉承,便只有始終在教里做一個三階弟子。”
火長老若有所思的盯著場中央的兩人,眼睛眨了眨。
獨孤槿看著潘傅,心中倒是多了一絲訝然,潘傅這一掌原本發出之時是蓄了十成的功力,可是到了她這里,她卻是明顯感到到對方已是將內力收了回去,現在估計最多也就有三成的內力和她的掌心對上。
只是潘傅面上卻是表現的極為吃力的樣子,他皺緊了眉頭,“駙馬好內力!沒想到在下拼勁全力使出來的內力竟然絲毫不能抵抗駙馬分毫!”
話落,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潘傅已是驀然收了掌。
獨孤槿也漸漸將手掌收回來,調穩了氣息。
“在下認輸。”潘傅對著獨孤槿自拜下風,朝她拱了拱手便一個人走出了地上畫的圈子。
他的表現顯然讓金長老很是不滿,他頗為惱意的朝著潘傅的方向看去,背在身后的手掌不由握緊。
獨孤槿倒是有些看不懂這個潘傅了,究竟為了要在他們的比試上劃水呢?不過她也來不及深思,如今在場上僅剩下的兩名弟子則是快速朝她襲來。
招式更是招招帶著狠毒,獨孤槿連忙迎上他們朝他打過來的招式。
“駙馬!小心!”檸丘公主看出這兩名弟子像是牟足了盡要將獨孤槿制服,她也不由有些擔心的道。
令川面上也多了一絲緊張之色,目光緊緊隨著場上的三人。
金長老冷笑的看著場中央正在纏斗中的三人,剛才那個潘傅明顯故意輸給駙馬,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回頭都會叫他好看。
對于這兩個人聯手的襲擊,獨孤槿明顯感覺到有一些吃力,不過這兩個人若是真論起功夫來,他們兩個人也不是剛才那潘傅一個人的對手。
而她對付起這兩個人雖說會有些費力氣,但是也還不至于到打不過的地步,她最需要注意和擔心的便是他們會趁機在這個時候給她下蠱。
獨孤槿其實也想趁著此機會,摸清一下這拜月教給人下蠱的路數。
果然,她見到這兩個人的動作有些慢了下來,而且兩人的眼神閃爍,更是彼此有著眼神上的交流。按理來說現在這個時候,是他們二對一,若只是平常的武義切磋,他們定是會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到她這個對手身上。
而現在確實恰恰相反。
獨孤槿看準了其中一人忽然緩緩將手背到身后,她微微瞇眼,這人怕是在背后搞什么鬼呢吧!
不多時,那人便將手給重新伸到前面來,作勢便朝著獨孤槿襲來。
很顯然這人手上一定是有什么古怪,若是這個時候她和此人的手掌對上,那么很有可能他手上沾著蠱毒的話便會直接接種到她身上!
獨孤槿面上的冷意更甚,想要趁著比試的空檔給她下蠱!想得美!
她勾起唇角,眸中寒芒一閃而過,瞄準了其中一人身上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