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槿邊走邊思量,這拜月教定然是背后有著自己的營生,不然這大筆花銷又是從哪里得來?
她心中思索著,臉上則掛著一副淡淡的微笑,將她心里的情緒全然隱藏起來。
金長老探究的目光落在獨孤槿身上:“聽聞檸漱公主的駙馬一表人才,更是武藝非凡,今日得見果真非同反響!”
幾人在一處院子前停下,金長老指著前面一座石亭道:“檸丘公主,駙馬,請!”
獨孤槿對著金長老一臉的謙虛,邊朝亭子走去邊道:“當時實乃慕槿幸運,才有幸搶到了繡球。”
“駙馬真是太謙虛了!駙馬的功夫在老夫看來就是我北番的第一勇士也不一定能勝過駙馬你!”金長老笑呵呵的道,幾人坐進亭內,金長老命丫鬟奉上茶水。
獨孤槿面上一陣汗顏:“長老真是太抬舉慕槿了!”獨孤槿唇邊劃過一抹淺笑,心里卻在尋思著這個金長老怕是只老狐貍,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戲。
果然,剛一坐下來屁股還沒焐熱,他便開口女提議道:“既然今天駙馬爺有幸來我拜月教,不妨讓我教的弟子和駙馬切磋一下如何?”
金長老臉上帶著笑提議道,他話一出口,另一個火長老便也朝獨孤槿看來:“坊間傳聞,駙馬爺武藝高強,倒不如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和我們拜月教的徒子徒孫們好好較量一番,也好讓老夫鞭策他們一番!誰叫他們平日里疏于練武!”
檸丘公主眨了眨眼,滿含笑意的拍了拍手,“好啊!”將目光瞥向獨孤槿:“那么駙馬爺就好好讓他們瞧瞧,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獨孤槿心中忍不住朝檸丘公主翻一個大大的白眼,她到是真能挑食呢!
獨孤槿扶額,輕輕咳嗽了一聲,一臉為難道:“都說是坊間傳聞了,信不得真的!其實,慕槿的武功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一番推搡的話顯然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只見原本面上帶著一臉笑意的金長老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駙馬莫非是覺得我拜月教里沒有駙馬的對手,所以才不屑與我們比試一番嗎?”
獨孤槿的淡笑僵在唇邊,目光慢慢在幾人面前掃過,看他們這架勢,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給自己的一個下馬威了。
她猶記得在搶繡球那天,拜月教可是派去了不少人,結果最終可想而知。
獨孤槿不動聲色的舉起桌上的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既然長老如此說,若是慕槿再推辭就實在說不過去了!既然如此,好!慕槿就不妨答應!不過,事先說好,我們以和為貴!”
“這是自然!”金長老見獨孤槿答應下來,便也很快變了臉色。
獨孤槿面上淡淡,看不出絲毫不快。不過令川則是上了亭子,站到獨孤槿身后,雙手抱胸,眸上染著一層肅殺之氣。
眾人被突然而來的侍衛震了一下,“這位是?”金長老看著站在獨孤槿身后的令川。
檸丘公主朝他擺了擺手:“無礙,不過是一個跟屁蟲罷了!”
金長老微微吃驚。
獨孤槿勾了勾唇角:“他是慕槿的貼身侍衛。”
金長老便也沒有再說什么,不一會,有幾名弟子便被招了過來。
“弟子叩見長老!”幾人齊齊向著金長老一眾人道。
獨孤槿微微瞇眼,瞧見其中一人便是那日被她偷偷跟著的人,后來又去參加了搶繡球。
潘傅見到獨孤槿后也是微微一怔。
“這是檸漱公主的駙馬!”金長老對著幾人介紹,幾名弟子皆是朝獨孤槿看過去。
獨孤槿認得這里面顯然還有一些眼熟的,便是那日也去搶繡球的人。
“今日你們有幸能和駙馬較量一番,便是你們的榮幸!”金長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