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好意,慕槿心領了!只是慕槿才疏學淺,怕是無法與公主匹敵!”說著,已是輕輕將檸丘公主的手移開。
檸丘公主原本正置身在自己所勾設的美夢里,卻突然聽到獨孤槿這一番話,面上一怔。
“駙馬?你這是在拒絕本公主?”檸丘公主惱怒的瞪向獨孤槿。
“公主,別急,先喝口茶。”獨孤槿一臉淡笑,從桌上拿起一個漢白玉的茶杯遞到她面前。
檸丘公主心里冒著邪火,豈是一杯茶就能讓她消氣的?
她不悅的揮手,便將獨孤槿送過來的茶杯掀翻了,茶水瞬間灑了一地。
獨孤槿瞥了眼掉在地上的茶杯,對著檸丘公主輕嘆一聲,“哎,公主這又是何必呢?”
檸丘公主皺眉,詫異的目光落在獨孤槿身上,他一臉的無奈,像是想答應她,卻又迫于什么壓力,不得不拒絕她!
意識到這一點,檸丘公主本來很是生氣,現在倒是十分好奇起來。她心中一動,道:“駙馬,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處?”
見檸丘公主疑惑的盯著她瞧,獨孤槿眸子轉了一圈,佯裝道:“公主,你我身份有別,在下已是檸漱公主的駙馬,而聽聞公主也早已經有了駙馬!”
檸丘公主方才恍然大悟,原來駙馬是顧及他們二人的身份,“原來駙馬爺是在擔心這個!”更是冷哼一聲,一臉嫌棄的道:“本公主對我那駙馬本是一點也不喜歡,不管怎么樣,本公主日后也定是要休了他的!”
檸丘公主對她的駙馬一向不滿意,若不是母后為了拉攏駙馬他們一族,她才逼不得已嫁給他!但是婚后,檸丘公主非但不改婚前的風流本性,更是變本加厲!一方面是因為她對那個駙馬根本提不起一絲興趣來,另一方面就是要氣一氣他們,誰叫駙馬他們一族要挾她嫁給駙馬!
獨孤槿若有所思的聽完檸丘公主這一番話,看來檸丘公主和那駙馬一族并不和諧。
“不過,聽聞公主你的駙馬對你很是不錯呢!”坊間傳聞,這檸丘公主曾經將多個男寵養在府內,那駙馬卻是敢怒不敢言,不曾對她有半點微詞。
檸丘公主眼神閃爍片刻,“那不過是外界的傳聞,當不得真的!”說完,她再次緊緊盯著獨孤槿:“倒是駙馬你,究竟要怎樣才答應和檸丘在一起?”
獨孤槿蹙眉,沉默不語,不過這次檸丘公主道也沒有急著讓他說出來,畢竟,雖然現在檸漱公主的駙馬已經選好了是他,不過,這成婚大殿不是還沒有舉辦呢嗎?
獨孤槿思索良久:“還請公主給慕槿一些時間。”
“好!本公主也不逼你!”檸丘公主含笑道,屆時,你若識時務,必然會知道怎么選擇。
馬車繼續朝前行進,獨孤槿眸子動了動,單手挑起車簾向外看了看后回過頭:“對著外面的令川道:“先送公主回復,然后我們再去拜月教。”
馬車外的令川黑眸微動,手中勒緊韁繩。
檸丘公主一聽到獨孤槿要去拜月教,眸子轉了轉,“駙馬要去拜月教作甚?”
獨孤槿淡笑道:“在下一直對北番的蠱毒很是感興趣,在尋常百姓那里也曾看到過北番的蠱術十分了得!不過,若輪起蠱術集大乘者自然是拜月教!所以慕槿便想要去拜月教那里看一看。”
檸丘公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如本公主隨駙馬一起過去。”
獨孤槿詫異的看了看檸丘公主。
“要是本公主不帶著駙馬你的話,恐怕你連拜月教的大門都進不去的!”檸丘公主很是肯定的道。
獨孤槿面上驚疑不定,一時有所猶豫。
檸丘公主挑眉反問:“難道駙馬不相信?”
獨孤槿想了想,“好吧,那就有勞檸丘公主了!”
檸丘公主勾了勾唇角,黑眸中閃過一絲暗色。
獨孤槿對著外面的令川喊道:“先不去公主府,我們先去拜月教。”
令川點了點頭,方才勒緊馬韁,將馬車調轉了方向。
拜月教一間暗室內,光線昏暗,只有一縷極淡的陽光從天窗的透氣孔那里射進來,里面陰冷無比。
屋子正中央是一個八卦,上面放著一個黑色的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