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裘上前,欲言又止的樣子被厲景帝看在眼里。
“有什么話,但說無妨,這里又沒有別人。”
獨孤裘方才道:“此前,槿兒負責給昭和公主醫治的事情想必皇上應該知道。”
厲景帝點頭:“這個朕自然知曉。”
獨孤裘又接著道:“后來,淑妃娘娘也請求槿兒幫著給軒王治療腿疾。”
厲景帝再次點頭:“這個朕也知道。”
獨孤裘道:“皇上,那么問題來了,瑞王究竟為何要抓槿兒呢?”
獨孤裘說道這里,厲景帝面上大變,身子不禁向后靠到椅背上,心里百轉千回。
“你是說,瑞兒身上有什么隱疾?!”
獨孤裘面不改色:“臣確有這個猜想。”
此時,厲景帝的面上已是很難看,忽然就想到上次他們在瑞王府發現的密道......
看來,瑞王卻有嫌隙。
若不是他身上有無法對旁人道出的隱疾,何苦會費盡心力對獨孤槿下手?!
“獨孤槿是否還在瑞王府?”厲景帝問道。
獨孤裘搖頭:“臣猜測,槿兒現在可能已經不再瑞王府了!”
“你竟這么如此肯定?”厲景帝懷疑的看向他。
獨孤裘沉聲道:“皇上,不久前瑞王曾經來到微臣府上,更是旁敲側擊的想要打探槿兒的下落!”
厲景帝眼睛微睜。
“微臣猜測,槿兒很可能已經從瑞王那里被什么人給弄走了!不然,瑞王也不會來相府向微臣試探一番。”獨孤裘將心中的猜測向厲景帝道出。
獨孤裘這一分析讓厲景帝更是聯想起瑞王府里那個密道。
“好,這件事先不要和別人說,更不能讓瑞王那里知道。”厲景帝神色不明,讓獨孤裘暫時守住秘密。
“微臣知道。”獨孤裘自是不會向他人道明,而他之所以將這件事向厲景帝挑明,也不過是為了消除帝王的戒心而已。
至于,獨孤槿的下落,他也不會再過多的關心了!畢竟,原本他也只是想要利用她來討好一下帝后,既然現在已是利用不上,她是生是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和厲景帝交代完這些,厲景帝便叫他退下了。
看著獨孤裘離去的背影,厲景帝的眼神也變得越發的冰冷起來。
“叫人看緊瑞王,看看他最近都在做什么,和什么人見面。一有什么風吹草動,隨時向朕稟報。”厲景帝將事情交代給屬下后,方才步下臺階朝著寢宮而去。
瑞王府,厲玨瑞一臉陰翳的將自己關在書房里。
門外守著的婢女一臉的緊張,聽著書房里傳來的一陣劇烈的聲響,心不禁提了起來。
正在此時,從廊下走來一眾人,為首的女子一身的雍容華貴,正是武賢妃。
婢女一臉大驚,連忙躬身迎接武賢妃的到來。
武賢妃來到門前,抬手揮退了眾人,聽著屋里傳來的動靜,不禁蹙起柳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