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氏被關在后院了,而她唯一的骨肉,獨孤菱,則被老太君找人說為不祥之人,是她害的自己母親瘋瘋癲癲,于是,連夜被送去了外地的莊子上。”
小阮氏將這些全部給獨孤陌講完,獨孤陌的身體已是感覺異常的冰冷。
這個老太君實在太過狠毒!
“娘,看來,我們要加倍小心老太君!”獨孤陌全身緊繃,擔心的說道。
小阮氏點頭,“既然和老太君的關系已經無法在回到以前......”說完,她眼底似有恨意涌出。
“既然無法再繼續成為盟友,便只有是敵人!”小阮氏咬牙道。
獨孤陌也是面色一怔,看來,她的母親也不準備在做縮頭烏龜。
“看來,也是時候讓獨孤菱回來了!”小阮氏唇角勾起。
“娘,你是打算把她作為我們的棋子?”獨孤陌看著她道。
小阮氏略帶贊賞的看了一眼她,從地上撿起那個帖子,一臉淡笑道:“這皇后娘娘不是說了,讓咱們府上所以未出閣的女子皆來參加宴會......那獨孤菱也還未許人家呢!”
如今,陌兒要嫁去瑞王府已是無法更改的事實,她若想日后在相府有個依靠,就必須再有子女作為后盾。
只是,她嫁給獨孤裘這么多年,也只生了獨孤陌這一個女兒!而以她現下在府里的地位,恐怕再想要一個孩子會很難。
那么,便要從這一眾姨娘手里再過繼一個來。可是,看看府里這些庶女們,哪一個不是被她們的姨娘教養的跟個人精似的。
所以,她只好將主意打到那個被派到莊子上的獨孤菱了!
她的母親鐘氏已然瘋癲,自是不會將當年的事情告訴給她。況且......想必,獨孤裘心里多少會有些愧對他這個女兒獨孤菱!
若是她借著此番宮宴的機會,借口將獨孤菱給從莊子上接回來,不但可以把她培養成自己的棋子,更是可以有機會趁此好好收一收獨孤裘的心!
獨孤陌總算是明白過來小阮氏的良苦用心,面上也不覺開懷的笑了。這是她經過那件事后,唯一笑的這么開懷。
“陌兒,你放心,正如你所說,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小阮氏面上的笑容為未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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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這邊也自是得知宮里讓府上未出閣的小姐參加宮宴的事情,這日,她便將獨孤雪給叫到跟前來。
“雪兒給祖母揉捏一下肩膀吧。”獨孤雪一進來便嚷嚷著給阮氏揉捏身子,她走過去接過了藍嬤嬤手上的按摩捶。
阮氏一臉笑呵呵的點點頭:“還是我的雪兒最懂事!知道祖母身子哪里不舒服!”阮氏說著,享受的閉上眼。
獨孤雪臉上帶著一抹淺笑:“父親和母親不能陪在祖母身邊盡孝,只有雪兒代替他們好好照顧好祖母。”
阮氏沉聲嘆了一口氣,自從相府分家后,她的親生兒子便不能留在京中。只在破莊子上過著貧苦辛勞的日子。這是她心中一直的痛。
還好她借著上香的由頭,讓她的兒子和兒媳帶著他們的一雙兒女來陪伴了她一段時日。
有子女和孫子孫女在身邊,她即便吃著素菜也心甘情愿。
只可惜,她總歸還是要回到相府中來!可是,她的兒子卻是不便跟過來,最終無奈之下,她只好暫時讓孫女獨孤雪跟過來。
“瀛哥兒在那邊找的教習先生如何?”阮氏緩緩睜開眼,忽然問道。
獨孤雪手上動作未停,依然給阮氏繼續按摩著。
“娘親前些日子給雪兒來信了,說是瀛哥兒那教習先生可是找的本地最好的,現在,瀛哥兒已是不但會寫自己的名字,還能將父親和娘親,以及雪兒還要祖母的名字都會寫了!”獨孤雪一臉高興的道。
可是,這話讓阮氏聽到,面色卻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