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陌總算是明白過來小阮氏的良苦用心,面上也不覺開懷的笑了。這是她經過那件事后,唯一笑的這么開懷。
“陌兒,你放心,正如你所說,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小阮氏面上的笑容為未達眼底。
------
阮氏這邊也自是得知宮里讓府上未出閣的小姐參加宮宴的事情,這日,她便將獨孤雪給叫到跟前來。
“雪兒給祖母揉捏一下肩膀吧。”獨孤雪一進來便嚷嚷著給阮氏揉捏身子,她走過去接過了藍嬤嬤手上的按摩捶。
阮氏一臉笑呵呵的點點頭:“還是我的雪兒最懂事!知道祖母身子哪里不舒服!”阮氏說著,享受的閉上眼。
獨孤雪臉上帶著一抹淺笑:“父親和母親不能陪在祖母身邊盡孝,只有雪兒代替他們好好照顧好祖母。”
阮氏沉聲嘆了一口氣,自從相府分家后,她的親生兒子便不能留在京中。只在破莊子上過著貧苦辛勞的日子。這是她心中一直的痛。
還好她借著上香的由頭,讓她的兒子和兒媳帶著他們的一雙兒女來陪伴了她一段時日。
有子女和孫子孫女在身邊,她即便吃著素菜也心甘情愿。
只可惜,她總歸還是要回到相府中來!可是,她的兒子卻是不便跟過來,最終無奈之下,她只好暫時讓孫女獨孤雪跟過來。
“瀛哥兒在那邊找的教習先生如何?”阮氏緩緩睜開眼,忽然問道。
獨孤雪手上動作未停,依然給阮氏繼續按摩著。
“娘親前些日子給雪兒來信了,說是瀛哥兒那教習先生可是找的本地最好的,現在,瀛哥兒已是不但會寫自己的名字,還能將父親和娘親,以及雪兒還要祖母的名字都會寫了!”獨孤雪一臉高興的道。
可是,這話讓阮氏聽到,面色卻是一沉。
“瀛哥兒已經這么大了,怎會只能寫幾個字?”阮氏滿臉惱怒的道。
發覺阮氏有些生氣,獨孤雪方才詫異的問道:“祖母,瀛哥兒在我們那里可是學東西最快的呢!連老師都夸他呢?!”
阮氏心里的氣惱更甚,便也沒有了讓人給按摩的興致。她連忙坐起身,拉著獨孤雪,讓她坐到對面。
“祖母,怎么了?”獨孤雪眸子眨了眨,有些不明白祖母臉上的表情。
阮氏一臉嚴肅的道:“若是瀛哥兒再繼續留在那里,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有任何出息!”
阮氏說出心里的擔憂,她怎么能看著自己的親孫子斷送了自己的前程!
獨孤雪‘啊’了一聲,對于阮氏的話,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祖母,難道瀛哥兒待在家里,就真的一點出路也沒有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