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大殿里傳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葉安帝咳的渾身顫抖,甚至連檸漱公主拿著的水杯都被他碰掉了。胸口更是有一股窒息感,讓他不得不身子后仰,依靠著張嘴來大口大口的喘息。
“父皇!”檸漱公主大叫一聲。
獨孤槿蹙眉,就在檸漱公主想要去叫太醫之時,低頭瞥見獨孤槿已然來到近前,伸手按在了葉安帝的脈搏上。
“皇上這是老年肺炎,有可能合并支原體感染。”獨孤槿一臉緊張的道。
檸漱公主震驚的看著她,不確定的道:“你懂醫術?”
獨孤槿本不想在這里暴露她懂醫術的事情,畢竟來北番這里是為了幫洛王解開身上的蠱毒,可誰知中途竟是出了這么多事端,更是和洛王他們走散了。如今她好不容易才和檸漱公主這里達成戰略合作,從而套取拜月教的事情。
現在碰到皇帝病危,若是此番她不出手相救的話......現在局勢尚不明朗,但是只要有皇上在的一天,皇后和檸丘公主自是不敢亂來。
因而,皇帝的病情她自是要插手了。
獨孤槿點頭,“我在大周的時候,學過一些醫術。”
檸漱公主身形不禁一震,她將信將疑的看著獨孤槿在給父皇診脈。
葉安帝半闔著眼,額上已是冒出絲絲冷汗,更是感覺每喘一口氣都極度的費力,大腦更是一陣暈沉傳來。
眼前一黑,便昏迷了過去。
“父皇!”檸漱公主大驚,上前輕輕推動著葉安帝的身子。
“公主,切勿亂動!”獨孤槿慌忙阻止住她,并且示意她身子向后退,和葉安帝保持一定距離。
檸漱公主緊張的看了看獨孤槿,又將視線落回到昏迷的葉安帝身上。
“皇上現在很危險,需要對他進行心肺復蘇。”在古代,肺炎本就是極為難治之病嗎,再加上病人年事已高,更有基礎病,因而在古代肺炎基本上是無藥可解。
獨孤槿柳眉緊緊蹙著,現在情況很緊急。她看了一眼檸漱公主道:“公主,你先在這里看著皇上,我去將人叫來。”憑他們兩人顯然是無法將葉安帝抱起來的,所以,她需要一個幫手。
在獨孤槿跑去殿門口開門的時候,令川正站在門口,見到門開了,獨孤槿走出來,面上并未感到絲毫意外。
獨孤槿看了一眼令川,目光又向四處掃了掃,道:“你進來一下。”
檸漱公主緊張的看著已然昏迷的葉安帝,心中焦急萬分。她本想去找太醫過來給父皇診治,可是她也不確定太醫究竟是不是被皇后收買,就算太醫不是皇后那邊的人,但是憑他的醫術顯然也治不了父皇的病。
剛才她聽獨孤槿說的話,竟是也學過醫術。此刻,她也不確定到底應不應該相信她,只是......
看到獨孤槿帶著令川走了過來。
“令兄,請你將皇上抱到內室的床榻上。”獨孤槿指著已然昏迷的皇上。
檸漱公主也連忙開口:“父皇現在的情況,不適宜讓其他人知道。”
令川淡淡點頭,依言從龍椅上抱起昏睡的葉安帝,將他送到內室的軟塌上。
“現在要怎么做?”檸漱公主緊緊盯著獨孤槿。
“現在需要給皇上做心肺復蘇,只是......”獨孤槿有些猶豫。
檸漱公主見她有所遲疑,“只是什么?”
獨孤槿躊躇片刻,道:“需要將皇上的外衣脫了。”
令川黑眸微微一動,面上帶出一抹冷意。
獨孤槿這樣一說,檸漱公主就明白過來了,若是獨孤槿來做的話,自然是不方便。
可是,現在父皇情況容不得......
焦急之下,檸漱公主的目光落在了令川身上,她心中一凜,指向令川:“你交給他來做,可行嗎?”
獨孤槿想了想,如今就他們三個人,也只有令川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