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瞳孔驟然一所縮,眸中閃過一抹狠戾,她不悅的瞪視著獨孤槿:“你這分明是在威脅我們!”
獨孤槿眸子幽沉,臉上仍舊帶著笑意,只是未達眼底。
“這又怎會是威脅呢?說不定當你把瑞王這個把柄告訴給你們堂主,人家高興還來不及呢?”
踏雪咬牙,眸中冷厲,沉吟片刻方才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一切要等回去稟告堂主那邊。”
獨孤槿點頭,“行,回去和你們堂主說說,不過......”
“這是什么?”踏雪尖叫一聲,獨孤槿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映之際,迅速將一顆藥丸塞進了她的嘴里。
踏雪慌忙垂下頭想要將那粒藥丸給吐出來。
獨孤槿默默將匕首收回,含笑看著她。
“放你回去告訴你們堂主可以,不過我總要留一條后路,若是你們堂主答應我提的條件,那么十日內,你回來找我拿解藥。”
踏雪冷冷看著獨孤槿,真是該死,她竟然又栽在了這個小丫頭的手上。
她恨恨的站起身,眼里一道暗芒一閃而過,她給她吃的真的是什么毒藥嗎?還是只不過是在嚇唬她?!
獨孤槿看出踏雪的猶豫,好整以暇的道:“你若不信我也沒辦法,要真的毒發了,再來找我也沒用。”
“你!”踏雪臉色氣的漲紅,伸手指著獨孤槿,冷冷的道:“你,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獨孤槿和踏雪兩人皆是面色一變。
獨孤槿用眼神示意讓她暫時躲起來,踏雪皺眉,看見門外閃過的高大背影,心中一緊,方才躲進了邊上的衣柜里。
獨孤槿深吸一口氣,目光幽幽的看著門口,大門被人從外推開,令川面無表情站在門外。
竟然又是他?
獨孤槿心下微動,似乎也太巧合了一些。眸中劃過一抹暗芒,剛才她和踏雪的對方,不知道對方到底聽沒聽見。
“本駙馬沒事了,那刺客已經逃走了!”獨孤槿說著,手中拿著的匕首晃了晃。
令川不動神色的在屋子里快速掃視一圈,目光落回到獨孤槿身上,“既然駙馬沒事,就請回去吧。”
他說完也不再多說什么,轉身去外面等候獨孤槿。
獨孤槿眼眸眨了眨,瞥了一眼緊閉著的衣柜,她抬腳走出屋子。
令川在前邊走著給獨孤槿引路,他的腳步不快,似在顧及她的步伐,一路上更是沒有開口提及半個字。
淡淡的月色下,獨孤槿望著令川這般高大頎長的背影,神情再一次有些恍惚。更是讓她不自覺的想起洛御塵,不知他們有沒有來到北番,若是已然來到北番,他們要從哪里開始著手呢?
她一雙帶著狐疑的黑眸迅速掃過令川的全身上下。
身后突兀的傳來獨孤槿清冷的聲音:“你為何不好奇抓住本駙馬的那刺客,究竟去了哪里?難道你不該再去繼續追查那個刺客嗎?”
面對她的質疑,令川的腳步沒有絲毫的遲疑,依然向前繼續走,獨孤槿見他不答話,只好提步跟上。